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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有电影梗 也可能崩 #

<壹>


吴邪的店已经三天没开张了。

说白了这年头小老百姓哪儿还能拿出大件好东西来,就是自家菜地掘出个古墓,也早给上交国家了。

生意好的时候,最多当几个有年头的传家宝,他祖上土夫子发迹的,吃惯山珍海味,眼力还是有的,这点清粥小菜权当吃个乐呵。

天色渐阴,饭馆里的香味儿似乎飘散开,吴邪一面琢磨胖子上回说的那个斗,一面抄起钱包准备关门。

吃饭最重要。

他刚把休息的牌子挂出去,余光恰巧撇到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张牙舞爪地从街角飞奔过来。

“住手!”

那一刻,吴邪以为自己看见了尔康。

他想,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脾气的人吗?饭点加班纯属灭绝人性!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摘下牌子往里一扔,感觉好生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先生里面请!”

这人也就比丐帮的污衣派体面点儿,大概是混得不咋地,淘点东西来应急,通融一下,算是日行一善吧。

唉,我真是太善良了。

污衣派长老,暂且先这么称呼。倒没有脏得不能见人,吴邪几乎要怀疑他刚从哪个斗里出来,这么一想心情就好多了,兴许有宝贝不是?

对方也不多话,干脆地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那上头带着浓郁乡间气息的蓝色小碎花简直,简直能引领七十年代时尚潮流……

不急,不急,谁说老奶奶的土布包袱开不出宝贝?

吴邪眼巴巴看着布包一瓣儿一瓣儿展开,露出个形制古朴的圆镯,目光一僵,不禁开始思考是太婆还是太太太婆压箱底的可能性。

“先生,您看打算开个什么价?”

污衣派长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悄悄摸摸地问,“老板,你是叫吴邪对吧?”

“没错,难道,我们认识?”

吴邪心说除了幼儿园同学我可真不记得有这号人物,他也立马摇头否认了,“不不不!你是吴邪就好,嘿嘿,吴老板,这个价您看着给吧。”

擦,老子还开什么古董店,日行一善收废品得了。

吴邪不断默念人不可貌相,镯不可斗量,抱着猜双色球的侥幸伸手摸了摸。

嘶,这手感……极品啊!

他忍不住充满善意地瞪了污衣派长老一眼,妈的,什么叫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这就是了!

这玩意儿绝对难搞,不过,对方好像瞧着不识货,来路不好说,但到口的鸭子让它飞了似乎又有点儿蠢。

千金难买的好东西,难得碰上个瞎的!呃,他这么善良,肯定会给人家留些养老钱的。

“我也不为难你,这个数怎么样?”

吴邪张开手掌比了比,要死,老子的麒麟臂快控制不住了!

污衣派长老自己都有些心虚,就没注意他暗戳戳的兴奋,一口答应,还挺豪爽的,两边交割清楚,这单生意就算了了。

吴邪挂着端庄的笑容送走了客人,以二十几年单身狗的手速拉好门窗,什么,你说吃饭?捡到金疙瘩了还怕没饭吃?

小心翼翼地挑开碎花布,圆环上流过奇异的光泽,剥开年月久远的表象,似银非银,似铜非铜,仿佛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情不自禁放在手腕上比了比,忽然鬼使神差地戴了进去。

那个瞬间,冥冥中宛如宿命的约定,来自遥远时空的呼唤,被命运选召的洪荒之力,这些通通都没感觉到!

吴邪刚给镯子下了个爱好和平不作妖的定义,事实立刻就扇得他晕头转向。

像是经历了一场极速刺青,密密麻麻的疼痛沿着手腕泛滥开,悔得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

让你手欠!

费了老鼻子劲褪下镯子,吴邪靠在桌上恍惚一阵,有种快要究极进化的预感。

然而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咦,这不科学!

他难以置信地四处乱摸,身上并未长出奇怪的东西,依然细皮嫩肉,操,还以为要变丧尸了!

虽说套路不对,但他深信这镯子已经给他的心灵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还有手腕。

最坑爹的就是手腕!居然真他妈弄了个刺青上去,这效率……现在兼职开个纹身店还来得及吗?

吴邪也就想想,他还得想法子把这娘们唧唧的图案搞掉呢。

长沙九门吴家人的底蕴愣是叫他在镯内古怪的印记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之处,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想不起来了,翻爷爷的笔记吧,笔记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般。

这回他是真顾不上吃饭,吴老狗的笔记就算翻过许多遍,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找到这纹饰的出处。

但命运就是如此无常,他先从老九门往事开始查,第一个就是九门之首张大佛爷,自然忽略不了他的名器二响环。

吴邪满头大汗地拼凑起零碎的图腾,虽不完整,却对上了大半,不禁往椅子里一瘫。

老子搞到了二响环!

要是张大佛爷还在,他把这对镯送过去凑个三连响,不就……

诶,对了,张大佛爷到底还在不在?笔记里没提到他过世年月,难道他比爷爷岁数还大?

吴邪又把他的生平读了一遍,其实记载得也不多,除了传奇的经历,感情生活也只一句“结缡数十载,恩爱两不移”囊括,连同后来心狠手辣的一系列动作。

吴老狗着墨不多,大约不忍提及,张启山身为九门之首,却又如此绝情,吴邪也不得不惊心于他的魄力。

可是,二响环最终的去向,据说是张启山给他夫人做了定情信物,难道说,他们的后代已经沦落到吃不上饭了?

他一个字都不相信,并且有理由怀疑那个污衣派长老的身份。

九门的后人各有名声,唯独张启山,从未听闻后人传世,隐逸不出,今日却疑似被人盗了二响环卖到这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向他招手。

吴邪趴在桌上,只看到周公在向他招手。

昏昏沉沉睡去前,腕上的图腾流光飞过,二响环内的铭记盈起暗红光芒,血液般沿着他的手指蜿蜒而下,根根血管分明映着白皙肌肤,奇诡妖异。

他睡得正香,气息悠长,未觉半分古怪之处,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吴邪是被饿醒的,他觉得自己没吃晚饭就睡着了也是很牛逼。

现在去吃个宵夜,过过夜生活听起来蛮不错的。打了个哈欠,眯缝着眼随手遮了遮亮瞎人的阳光。

等会儿,阳光?

他一骨碌爬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在古董店,倒像是跑到了谁家的花园里。

吴邪很紧张,他没有梦游的毛病啊!这是人家的后院还是公园啊!被当成小偷逮到可怎么办?一世英名全毁了!

他还是倾向于相信这是公园,当然这么大的花园也不是没有,只是他坚信自己一定没有衰到那份上。

那几百平的湖,满地名贵鲜花,峻秀嶙峋的假山,不过是冰山一角,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后花园!

这建筑风格吴邪想自欺欺人都不行,飞快扒拉记忆中杭州有本事这么搞的人家,思考着待会儿刷脸抵消私闯民宅之罪的可能性。

假山后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他慌了,前面不远就是水池子,可就算跳下去也藏不住人,还自寻死路,果断pass!

吴邪来不及思考第二个方案了,他的脑子不是计算机,这会儿功夫来人已转过了假山与他打了个照面,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张,张大佛爷?”

他差点儿咬掉舌头,脱口而出后,又想抓住自己的脑袋晃一晃,张大佛爷早就是张老佛爷了,面前那个风华正茂的帅哥怎么可能是张启山!

吴邪赶紧干笑几声,“哈哈,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您,您是张大佛爷他孙子,还是?”

按照年龄必定是有血缘关系的子侄后辈没跑!大家都是老九门,应该不会十分为难自己吧?

张启山心情很微妙,他总觉得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花园里的人在骂他。

理性分析,第一眼被叫破身份时,他警觉地握住了枪,打算灭了这个十有八九是个特务的特务。

但接下来的话,让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那种感觉。

他看起来,真的很老吗?

张启山必须严肃考虑日本人会不会特意派一个智商有问题的特务来迷惑他。

“佛爷!您说您走那么快作甚,倒是等我一等!”

齐铁嘴绕过假山赶上来,整了整衣摆,不见他回话,奇怪地走过去,伸手在眼前一挥。

“这是让什么景儿迷住了?”

张启山锋利的目光飞快剜了他一眼,叫人后颈一凉,齐铁嘴怂了,委屈地退了几步,“我不说,不说了还不成。”

吴邪早已震在了原地,其实佛爷这个名号,有那能耐的后人不是不能叫,但……

“你是,张启山?”

“我是张启山。”

齐铁嘴在一旁见他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撇撇嘴,揣着手嘟囔道,“长沙城谁还不知道你是张启山啊。”

吴邪一直知道这个世界玄幻,却没想过能玄幻到这个地步。

即便不想相信事实,也由不得他逃避,不是一觉醒来从杭州瞬移到长沙,是一觉醒来穿越了!

不!他一定是在做梦,只要醒过来,对!只要醒过来。

吴邪知道梦中的死亡可以成为清醒的诱因,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张启山发觉他猛地转身往湖边跑,还当他要逃,反应迅速地上前抓过他的手腕死死捏住。

齐铁嘴已经被他的动作吓坏了,直觉今天的佛爷似乎中了邪,前几日大雨坏了园子里的风水阵,这会才恢复了,别是早先混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再看张启山跟空气纠缠的神勇模样,他,他还是先避一避为好!

“八爷!”

“哎!”

张启山才经历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有些耳鸣,心中一面鄙视这个特务的抗打击能力,一面声如洪钟地吩咐。

“叫副官带人守住花园,喊他过来。”

“好好好!”

齐铁嘴连声答应,话音刚落,人已经跑出了几米外。

吴邪只觉手快要被拧断了,说好的做梦没痛觉呢!这要是有人故意做戏搞自己,那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嗷!爷爷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跑您家里的!”

既然不是梦,面对张启山这种人物,他哪里敢得罪?叫声爷爷都是套近乎,吴老狗也得管他叫大哥,别说亏不亏了,只要能放手,让他喊祖宗都行!

张启山冷冷地看着他,嗤笑一声,“你学的什么忍术?除了我,竟无人看得见你,这点痛就受不住了?”

吴邪心里骂了一句操他奶奶的日本鬼子!连忙表态,“佛爷别误会!我可不是狗娘养的小日本,我是中国人!老子八辈儿祖宗都是中国人!”

张启山虽瞧他确实有几分面善,但也不敢大意,“我凭什么信你?”

“啊?”吴邪心说,我总不能说是你五弟的孙子吧,这你能信?还不得把我当妖怪烧死!

“我这,我这也没证据证明,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找谁说理去!”

张启山正思量他说辞的可信度,那边齐铁嘴同张副官急急忙忙赶到了。

“佛爷,可是哪里不妥?”

“你们俩,能不能看见这个人?”

齐铁嘴往张副官身后一躲,神神叨叨地揪着他,“我说吧!佛爷撞邪了,你还不信!”

张副官诚实地摇摇头,随即一脸凝重地侧身看他一眼,“世上没有佛爷解决不了的事,撞邪也是如此。”

齐铁嘴一想,是哦,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张启山开口,“八爷,给我算一卦。”

齐铁嘴扶了扶镜框,摆出一副专业的架势,“佛爷,劳您问问那位的生辰八字。”

吴邪感到手上的力气松了些,立马乖觉地招了,张启山一说,就见那算命的有模有样地摆弄。

齐铁嘴掐算了一把九宫飞星,口中念念有词,“离卦,吉兆。九紫当令,大利置业,遇天乙贵人……”

算到最后,忍不住变了脸色,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他,凑上前嘿嘿一笑,“佛爷,桃花冲天啊,那鬼姑娘可是绝色?”

张启山瞧了瞧唇红齿白的人,略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皱起眉头斥道,“别胡说!”

吴邪算是记住了这个装神弄鬼的齐八爷,呵呵,满嘴跑火车的神棍!

齐铁嘴也不在意,退回去和张副官挤眉弄眼,张启山还捏着他的手,倒不好再用力了,垂首间忽一眼瞥见腕上熟悉的图腾,蓦地一愣。

“你有二响环?”

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子刚收到二响环就穿越了?靠,早知道要穿越就不摘下来了。

“有过。”

意思是现在没有了,张启山稍显失望,指尖不自觉地摩挲那个图腾,“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吴邪给他摸得有些痒,想缩手又不敢,默念了一句老流氓,实话实说。

“不知道,我一戴它就弄上去了。”

张启山似是捉住了某个信息,沉思片刻,终于松开他,褪下自己手上的二响环递过去。

“戴上。”

吴邪有心理阴影,生怕再来一趟极速刺青,那酸爽,尝过一遍根本不想再有第二遍!

但是拒绝也不大现实,他只好玩一招投机取巧,戴到图腾所在的左手。

张启山是看不出区别的,吴邪并未猜到他的用意,正暗暗庆幸这回屁事儿没有,一旁的齐铁嘴突然被踩了尾巴似的嚷起来。

“鬼呀!现形了!佛爷,佛爷快收了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张副官就冷静多了,只是警惕地拿枪指着他而已。

吴邪果断躲到张启山身边,这里还能有更安全的地方吗?

他算是认栽了,穿到兵荒马乱的年代,不紧紧跟在最终胜利者身边怎么办?吴家就这一条香火,可别在他这儿断了。

所以,尽管见识过了张启山的厉害,他也不得不屈服,好歹人家是九门之首,当个小弟还能涨涨辈分,挺划算的。

吴邪仗着知道他活得够久,坚定地下了投靠的决心,弄不好,老子还能青史留个名。

张启山挥手示意放下枪,提溜着衣领将他拉到跟前,“我暂且相信你不是日本特务,你说,你一觉醒来就在我家花园里,是不是?”

吴邪诚恳地点头,又听他说,“既有人特意把你带过来,定有其用意。你先待在我身边,看那幕后之人究竟要耍什么手段。”

“嗯!多谢佛爷收留。”

他还真担心张启山会把他丢出去,身无分文的,若非走投无路,他是不想去打扰吴老狗,省得搞出什么变故,把自己都给蝴蝶没了。

张启山见他年纪轻轻,衣衫单薄,一头碎发软软耷着,只道是个家境窘迫的,较之先前不免宽容许多。又观他气质斯文,浑身上下打理得干干净净,显是自有成算,若叫人无辜卷入是非中,倒是自己连累了他。

“对了,你叫什么?”

“我?我叫吴邪,天真无邪的天真。”

齐铁嘴噗嗤一声,这会儿也不怕了,走近了哈哈笑道,“哎呦佛爷,您瞧这小子可真逗!”

你才逗!你全家都逗!

吴邪尴尬地挠挠脸,“对不住,不小心走神儿了,我叫吴邪,口天吴,撞邪的邪。”

哦呦,这小子是要挑战我!

齐铁嘴跃跃欲试地企图和他过几招,张启山及时出声,“我知道了,你先和副官去沐浴更衣,咱们稍后再议。”

吴邪听话地跟张副官去了,临走前皮笑肉不笑地瞅了齐铁嘴一眼。

“嘿!你看这小子……”

张启山打断道,“老八,少和他搅和。”

齐铁嘴不傻,相反,言语间就领会了他的意思,“你还是怀疑?”

“总得给我些时日,试一试。”

张启山怎么可能几句话打消疑心?将人放在眼皮底下,无论是要刺杀他,或是其余动作,都正好捉现形不是?

齐铁嘴心悦诚服地拱手赞了一句,“佛爷英明。”

说完,不怀好意地捅了捅他的胳膊,又道,“不过,我可算出那是您的天乙贵人,桃花劫星,要是人没问题,您会不会?”

好一阵乱飞的媚眼,张启山抬头看天,一掌糊住凑近的脸,齐铁嘴给他推得东倒西歪转了一圈,晕晕乎乎地架着眼镜。

“你要实在闲,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

他顿时消停了,忙道,“我这不是,说笑,说笑罢了。”

张启山也不理会,两人一块儿进了宅子。

吴邪体验了一把复古式洗澡,要求也不能太高,主要身上干净,随意擦擦就好了,他一老爷们儿真没什么讲究。

换下的衣服给拿出去洗了,身上现穿的大约是张启山旧衣,好在他身高腿长还撑得住,瞧着倒是比他那些休闲装正式多了。

吴邪穿一套正正经经的西装在身上,只觉下一秒就要去参加酒会,唉,真怀念新世纪自由的服装风潮。

张启山他们进来时,看他这身装束,总算有了些派头,加上那张不算难看的脸,谁不当他是个世家公子?

齐铁嘴抢先道,“啧啧,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还别说,吴邪这模样挺像咱五爷的,你又姓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张启山听闻,不由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阵,吴邪再给这算命的记了一笔,镇静一笑,“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你们五爷,说不得真的沾亲带故呢。”

他这么坦坦荡荡,齐铁嘴反不好再说什么,没得真给吴老狗整出个兄弟来,张启山白了他一眼,转头笑道,“五爷同你的确有几分相似,不过兄弟这些话别在他面前说,省得揭人伤疤。”

吴邪顺势应了,三人用过晚饭,齐铁嘴趁着夜色告辞,张启山也不挽留,回身对他道,“你就先住在我的屋子里。”

吴邪霎时冒出满脑袋问号,这老大一个豪宅你找不出空房间给我睡?

他明显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甚至命令。

算了,放眼整个老九门,谁有和张大佛爷睡一张床的机会?老子也是创造历史的人了,睡!又不会少一块肉,怕啥!

其实张启山没打算把他怎么着,只是单纯方便近身监视而已。

吴邪尚不知应当如何入眠,午夜时分,一辆满载秘密的火车就已徐徐驶入了长沙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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