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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陆>

求憋屏蔽!我发四只是亲了个嘴儿_(:зゝ∠)_

 

吴邪很纠结。

你说他要是女的吧,回头一巴掌甩过去骂声凑牛氓也是可以的。

但他偏偏是个老爷们儿,这事还就不能太较真。

毕竟胸前一片坦途,不咋呼出来张启山能知道摸你奶了?

吴邪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有些此地无银的意思,脸上热热的,心说就为了这个特意叫人挪开,娘们唧唧的,人家好歹在给你治伤呢,怎么好意思张嘴?

他竭力忽略皮肤传来的粗糙触感,默念几句大悲咒。

还是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摸几下又不会多出二两肉。

张启山并未发觉他正在自我催眠,吹了一阵,估摸着药性入内,也该缓和了,可手中躯体依旧绷直轻颤,不免纳罕。


我没开车!!!


张启山折腾够了,骨子里的邪性发作一通,痛快地阖目安眠。

火车晃晃悠悠驶了一夜,日上三竿,已临近长沙,吴邪不曾受到颠簸,倒是睡得安逸,只右手压得有些发麻,慢腾腾睁眼,习惯性就要翻身。

腰上突兀被一掌拦住,他懵懵地眨巴几下,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翻不得身的,不拦着伤口都压裂了。昨夜还对张启山做法颇有微词,现世报可不来了?心中不好意思,仰着脸讨好地笑笑,“多谢佛爷照顾,您受累了。”

他哪里知道,张启山不仅有看护的辛苦,更多的还是偷香窃玉的辛苦,却气定神闲地根本不像做了贼,镇静道,“听我的就是,我还能害你不成?”

吴邪呵呵笑着表示赞同,笑了几下,便觉双唇麻麻的,不明就里地舔了舔,心想,那药难道还有全麻的作用?

张启山回味着一闪而过的粉嫩舌尖,目光深邃,笑道,“流口水了?”

他大窘,赶忙擦了擦嘴角,又看身下衣袍干爽,没有可疑的水迹,才底气十足地趴着,申诉道,“我可没有那些坏习惯,佛爷别冤枉人。”

张启山显然对他的轻嗔十分受用,正欲再接再厉逗弄几句,齐铁嘴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佛爷,快到站了,你们还没起啊?”

吴邪要转过去看他难度太高,没那么灵活的脖子,于是只好趴着不说话,齐铁嘴就见张启山木着脸瞧过来,不由心里打鼓。

糟糕,不会是坏了佛爷好事吧?

“知道了,你们准备准备,我们收拾了就来。”

“好好好!”

齐铁嘴没口子答应着,体贴无比地飞快退出,一路上都在叹,佛爷到底是躲不过这颗桃花了。

吴邪听他前后有点反常,奇怪地问,“八爷怎么了?”

“大概内急吧。”

张启山随口诌了个理由,便搀他起身,只拿过一件长衫将就披好,外面日头高照,倒也不冷。

吴邪感到背上又渐渐痛了,心知大约药效已过,更不敢添衣服压伤口,只等回去了换新的。

六人会合后,随着人潮下了车,张副官早已备车等着,待他们妥当出来不免殷勤问候。

二月红夫妇上了一辆车,齐铁嘴眼珠子转了转,听见问询,“八爷和这位小姐坐哪一边?”

他当即不假思索道,“我自然跟着二爷了,至于这位小姐,定是跟佛爷的。”

“义山,过来。”

张副官才点了点头,便闻佛爷传唤,立马撇下齐铁嘴大踏步上前聆听吩咐。

“送尹小姐去二爷府上。”

齐铁嘴瞧着还要和尹新月同乘,霎时天都塌了半边,弱弱道,“佛爷,您看这二爷夫人病着,不好招待吧,您家里宽敞,尹小姐住着也舒服不是?”

张启山微微一笑,“我家里没有女眷,恐招待不周,八爷如此关切,不如让尹小姐住到你府上?”

齐铁嘴忙摆手,“不可不可!我家里只我一人,更别说女眷了,这瓜田李下的,罢了,还是……”

吴邪心思细腻,知他们这么讨论尹新月可能会不高兴,便插了一杠,“诶,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得看尹小姐愿意住哪儿吗?”

尹新月脸色这方好了些,齐铁嘴发觉,不免暗地里自打嘴巴骂自己失了风度,竟当着客人的面计较起住处来,还左推右让,像没人愿意接手似的,真是惭愧了。

她性子豁达,也不计较这些,心底琢磨开了。

诚然,住二爷家是最妥当的,家里有女眷,只是确实不好打扰。那个八爷家就更住不得了,孤身一人,连个佣人都没有,实打实的瓜田李下,她可不敢。

至于佛爷家,虽无女眷,丫头仆从肯定少不了,没什么怕的。

尹新月有些恼他和齐铁嘴推诿,各自记了一笔,心想,张启山百般不让,必是怕我扰了他和那小账房恩恩爱爱,哼!就冲这避之不及的态度,老娘也要给他添添堵!

“本小姐还需要发愁住哪儿么?长沙总不至于连个像样的饭店都找不出吧。”

吴邪笑了,“再让尹小姐破费就是咱们这东道失职,您住佛爷家再好不过,要游玩时,只管找二爷八爷作陪,大家朋友一场,谁也不能撇下您孤孤单单地在这儿。”

他一番话算是全了面子,哄得尹新月眉开眼笑地答应,“既然如此,我就叨扰佛爷了。”

张启山表面可有可无同意了,转身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他把人往外推,吴邪却往里拉,这是怎么说的,难道对她有意思?

好啊,英雄救美,美人还没说以身相许,英雄就先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尹新月大大方方地和吴邪谈笑风生,张启山瞧在眼里,只觉气苦,真到了看着他和别人要好的时候,方知这滋味不好忍受。

张启山啊张启山,任你有通天手腕,也夺不来一颗真心。

吴邪敏锐地注意到他反常的沉默,却想不出是吃干醋的缘故,还当在思考什么要紧大事,于是更打起了精神应付尹新月。

殊不知在他看来,心生爱慕的事实愈加铁证如山。

一行人回了府,管家见他们走时两个人,这会儿又不知从哪冒出一个,少不得问一句,“佛爷,这位小姐如何安排?”

尹新月起了促狭心思,清清嗓子,大喇喇地坐下,“什么小姐?我是你们佛爷的未婚妻,自然和他住一间。”

管家为难地看着张启山,果真见他警告地瞪过来,苦笑道,“对不住,佛爷房里已经有人了。”

尹新月一顿,暗叫不好,怎么光顾着发疯,倒忘了这茬儿。偷觑了一眼吴邪,虽是面色如常,心里指不定如何呢,人家陪了一路,她也承这份情,结果搞得觊觎人家男人似的,真心不地道,干笑几声,“嗨!跟你们开玩笑呢,我只是来游玩的,开间客房就好了。”

管家便尽忠职守地领着她去了客房,张副官小声问吴邪,“那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吴邪心下有一丝不得劲儿,随风而逝,抓也抓不住,遂丢开了,无缘无故轻哼一声,笑着说,“是真是假,不得看佛爷的意思?”

张副官不明所以,觉得他这话有理,就不再问了。

几乎叫人忽略的轻哼,却报时鸣钟般在张启山脑中回响,细细咀嚼,大有深意。

不禁唇角一勾,如春风拂面,仿佛溢出无可奈何的甜蜜,起身朝房中去,丢下一句。

“跟我上来,换药。”

吴邪被他的笑迷得一晃神,心不在焉地应了,只觉喉头发哽,微皱着眉。

张启山的意思,果然也是当真了吧?毕竟这两位最后修成正果了,他还瞎操什么闲心呢?


真妹开车!!!


她到了客房,打发走下人,闲着无趣,便自己出来。无意中经过这间房,门也未关,听见响动,好奇地凑近一瞧。

张启山坐在床上,身下似乎压着一个人,隐约可闻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又有一只白皙的胳膊赤裸裸挣扎在床,显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尹新月再没吃过猪肉,这猪都在眼前狂奔了,要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可真是白活了二十年。

她靠在墙角愤愤地想,原来张启山居然是这种急色的性子,白日宣淫!吴邪身上还有伤呢就迫不及待下手了,有没有人性啊!

而她抱不平的对象又裹成了粽子,抖抖索索地穿衣服,活似奋战一夜般疲累。

张启山旁若无人地换上一身军装,对镜正衣冠,一面道,“我有事要办,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吴邪瞬间感觉自己成了等候丈夫归家的小媳妇儿,赶紧扫开这个可怕的想法,随口应了。

正主出了门,他也闲不住,总不可能在床上待一整天,便紧随其后跑了出来。

“吴邪!”

尹新月埋伏在楼梯口,挥手招呼,他只当有事,挪过去道,“怎么了?”

“哦,我,我就是想问问,你,还好吧?”

吴邪不知底细,以为她单纯关心自己伤势,就说,“我好着呢,佛爷灵丹妙药,估计过几天就痊愈了。”

“药再好那也不能……不能那么,粗鲁啊!”尹新月支吾了一下,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你别硬撑了,我刚刚都看到了,你疼得直哭不是?他怎么就不知道温柔呢!”

吴邪莫名涌上一股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他的脑子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上个药也能想歪,悲哀!

但张启山下手确实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倒是他,大老爷们儿,上个药哭哭啼啼的,还给人看去,可真出息!他都羞得抬不起头来。

“其实,不怪佛爷,是我太不中用,他一直很照顾我的,也怪我,这点疼都忍不住,丢人现眼了。”

尹新月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他照顾你吗?我可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向着他,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吴邪犹豫片刻,仍为张启山说好话,“佛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对周围亲近之人都很好,你慢慢了解他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

尹新月见他一副“执迷不悔”的模样,也懒得掺和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又问,“你知道哪家成衣铺子手艺好吗?”

吴邪挠挠头,“你要买衣服啊,这我倒不清楚,不过八爷是地道的长沙人,他应该知道吧。”

她两手空空来,定然要置办些衣物的,打定了主意逛个痛快,便道,“好啊,那我去找他,到时候看了好的,我就叫人裁一身新衣送你。”

吴邪忙婉拒,“这不好吧,无缘无故的。”

尹新月笑吟吟道,“哪里是无缘无故?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何受不起我的礼?当然我也不是想用一身新衣裳就消了恩情,好歹用这先抵了那打烂的,你可不要推脱,存心让我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份上,吴邪也只有接受了她的好意,“那我们这就去找八爷。”

“哎!还是我自己去吧,你有伤在身,别奔波了。”

“我早说了,灵丹妙药自是不碍的,你初来乍到,没有孤零零一个的道理,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逛逛。”

尹新月这才答允了,兴致勃勃地与他出门去。

吴邪借这个机会终于可以如愿参观几十年前的街市,可怜齐铁嘴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坐热,两人就杀上门来,架着他当向导去了。

原本逛街是女人的专长,吴邪就凭着新奇跟着乱晃,劲头过了,便觉枯燥,伤口也有些不适,尹新月并不强留,爽快地放他走了,只拎着齐铁嘴继续扫荡。

他回到家里,随意吃了几样东西,垫垫肚子,腰酸背痛地往床上一趴,找周公约会。

算是体会了女人逛街的威力,浑身上下,到脚趾头尖儿都在叫嚣着心累,他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整间屋子暗了许多,唯余淡淡的灯光,黄酒似的浓醇,氤氲室内。

吴邪朦胧睁眼,依稀看见了一个上身赤裸的身影坐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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