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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捉妖师的自我修养5.0

 

方兰生望着前方阴气最重的院落,警觉地说,“大家小心,有古怪。”

夜空乌云遮蔽,阴煞冲天,好像方圆百里的鬼魂都聚在那儿开party,女鬼姐姐们大晚上的不跑业务,弄什么集会,搞邪教吗?

只有两位捉妖师心里门儿清,肯定是有啥吊炸天的装备让这些小鬼眼红得跟磕了药似的。

方兰生扔了个手榴弹,哦不,扔了一张镇魂咒进去,让聚众吸毒的鬼们都暂时冷静一下。

梦小言作为硕果仅存的正常人,虽然看不到满院子群魔乱舞,但直觉阴森森的,看他们都有要进去的意思,弱弱地申诉,“师父,我们就待在这儿不行么?”

“不行。”

江洋无情地拒绝了她,拎小鸡一样揪着她的领子把人提溜走了,哼哼哧哧到院子里,扶了一把老腰,暴躁道,“姑奶奶,你能不能自己走两步!”

“哦。”

梦小言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才将挂在他身上的四肢撕下来。

同为法宝,苏星宇很容易感受到同类的气息。然而,不是他吹,这个同类和他比起来真是,low爆了。

怪不得会被人封印在井里,一闻妖丹这乱七八糟的味儿就知道干了不少缺德事儿。

苏星宇可是个好宝宝,当场就挪开那口井十步远,坚决与坏学生保持距离。

方兰生也发现了井里的神秘力量,他的看法是,这些鬼魂应该不满足于吸食井中泄出的微末力量,都妄想得到那件宝物增长修为,那封印对妖魔鬼怪起作用,对人就没用了,所以才不断有鬼魂想要附在梦小言身上。

唉,何必呢,既然来都来了,就顺手加固一下封印吧。

围观鬼魂表示,操蛋的捉妖师我日你先人!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井里的神秘力量突然暴涨,瞬间破了他的镇魂咒,鬼魂们恢复了行动能力,那是分外眼红,张牙舞爪地集火方兰生。

鉴于江洋也是个操蛋的捉妖师,众鬼当然不会放过他,苏星宇及时英勇地跳到他们面前。

“江叔叔别怕,我保护你!”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得一个鬼脑袋飞出老远,鬼们虎躯一震,一致决定绕开这个暴力宝宝。

由于阴气过重,梦小言也看到了奇形怪状的鬼怪,尤其是那个从井里往外爬的,吓尿了好吗?尖叫着一头扎进江洋怀里,“妈呀!师父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洋胸腔一震,感觉自己的肋骨差点就被撞断了,还要假装自己也很害怕,一边按下她的脑袋,一边“不小心”踩烂了几张爬过来的鬼脸。

“哎呀,我也好怕,吓死人了。”

演技拙略得让各位鬼魂大开眼界,直呼不要脸,默默爬走。

不玩了啦!妈妈我要回家!

而苏星宇徒手打鬼之后,感觉手上黏黏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一向爱干净的宝宝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这尼玛的,当鬼也要注意个人卫生好吗!

众鬼单方面被虐得鸡飞狗跳,没办法了,纷纷投井。

“哇。”苏星宇惊叹一声,“好壮观啊,他们要干嘛?”

方兰生也不明白,江洋倒是看出了些门道,急忙要上前,奈何拖着个腰部挂件梦小言,活生生挪不动步子。

井中蓦地腾起一道幽蓝光柱,直冲天际,水雾弥漫,仿佛散着深海之气,随后蹦出个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人,在那里装逼地哈哈大笑。

“小,龙,人?”

梦小言呆滞地伸着手指,接着后脖子一麻,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江洋毫不心虚地缩手,我绝对是个为了徒弟心理健康着想的好师父。

方兰生悄悄问他,“江天师,怎么办?我搞不过他。”

“没关系,看我的。”

江洋瞧这剧情发展,也是命了,注定自己要在今天掉马。

苏星宇看他长得那样儿,再一闻这浓浓的海鲜味,立马兴奋了。

“你是个龙!”

那妖龙循声见了人,霎时两眼放光,啧啧啧,这种极品,多久没碰到过了?还是个狐狸精,想想都带劲!

他飞身过去摸了一下白嫩嫩的小脸蛋,张嘴就是约炮。

“双修吗美人儿?”

“不约!”

苏星宇一拳干过去,妖龙本想迎面接下他的小粉拳,结果却抛物线般摔在了十米开外。

江洋心里暗爽,干得漂亮!

但是苏星宇下一秒就吐了,纯粹是被脸上污糟糟的混合气味恶心的。

妖龙脸色铁青,不带这么嫌弃人的!

江洋拍拍他的背顺气,甩了一眼,“喂,不要挣扎了,自己乖乖回去吧。”

妖龙一看,呦呵!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怎么可能偃旗息鼓?继续蹦跶得欢着呢。

“江氏天师?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囚我之恨今日就叫你销,纳命来吧!”

那妖龙虽有些厉害,如今却是强弩之末,真身泯灭,唯余妖丹中一点精魂,还算有个百年修为。

江洋懒得周旋,直截了当地撂倒他,蹲在地上一下下敲他脑袋。

“找死是不?让你不要挣扎,不听!人家还是个宝宝你找人家双修?双修!双修!就知道双修!”

妖龙爆发了,“去你妈的!欺人太甚!我操你祖宗!”

“来来来!”江洋掏出一团符纸塞到他嘴里,“我现在就送你去操我祖宗。”

妖龙阵亡。

喔,真是业务及其熟练的捉妖师啊,值得学习!

方兰生诚挚地鼓起了掌。

江洋扭头看见也蹲在地上捧着脸瞧他的苏星宇,眨了眨眼。

“你是,捉妖师?”

江洋只能点头,他的眼睛眯成了狭长的一条,“那你知道我?”

“九尾狐嘛。”

苏星宇默不作声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骗子。”

江洋顺势坐在地上,看他独自跑开,无奈一叹。

方兰生见状,问,“江天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抬头望了望天,撇过脸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他,是不是显得特别禽兽?”

方兰生认真地点点头。

江洋唉声叹气,胡乱抹把脸,“我居然堕落了。”

方兰生遗憾地拍了他一下,“老哥,其实年龄,身份,都不是问题,主要是你可能搞不定他的家人。”

江洋一想,可不么!换了谁谁都不会答应自家小孩儿跟个捉妖的好。

更不用说,苏星宇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虽然还留在这里,但想也知道,舍不得的肯定是其他人,至于江洋,话都不说一句,能指望啥?

他不禁在心里哀悼自己胎死腹中的初恋。

事实上,江洋也许会错了意。

他以为苏星宇觉得他故意隐瞒身份,趁机接近的目的是想要收妖,两人天敌,这个认知还是很合理的。

天地良心,他可真没这个念头!谁让捉妖师和妖从来不都是相看两相厌的存在?

单看苏星宇对方兰生的态度,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江洋一个孤寡老人……不,是孤寡道人,没有半点恋爱经历,很容易就被套路了。

有与妖和平共处的捉妖师,就有不讨厌捉妖师的妖。

所以他根本没往苏星宇是单纯不满他隐瞒身份这点上想。

毕竟两人已算有了感情基础,别看苏星宇平时花蝴蝶似的在各个花丛间穿梭,但他心中最亲近最放心最靠得住的人是江洋这有疑问?

毫无疑问!

最亲近的人有事瞒着自己,他确实气得想要挠墙,这种气,只是他的底细被江洋看穿,而他却没能看穿江洋底细的懊恼。

苏星宇想,亏他还自告奋勇地保护江叔叔,可江叔叔比他厉害多了!哼,大坏蛋!

这个大坏蛋要不拿十个,不,二十个鸡腿来哄,自己才不会原谅他呢!

苏星宇也就这点出息了,江洋居然没有意识到,还真情实感地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恋曲纠结。

唉,捉妖师和妖,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吗?

剧组人员因为某大监制的悲春伤秋酸倒了牙,直到转战新拍摄地也没能从江天师自认失恋的魔咒中解脱出来。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世纪大难题,必须有人点拨江洋一下,比如,把捉妖师和妖,等量代换成苏星宇和鸡,这题就不算超纲的。

苏星宇吃鸡吃得很happy,同样的,江天师只需要研究如何happy地吃小狐狸精就好了嘛!

可惜江洋暂未领会这门深奥的学问,他们目前面临的是跟着剧组往东海某岛屿继续摄制。

遇上一个较真的导演还算是勉强蹭到了一趟公费旅游。

游艇这种交通工具,一般人坐着是蛮爽的,苏星宇连人都不是,坐个游艇都快别扭死了。

说晕船吧,也不是晕得特别厉害,就是有些头重脚轻,莫名焦躁烦闷,船舱待着还不行,老觉得地在晃,弄得他只好跑到甲板上透透气。

江洋正好从那里进来,船身被浪拍得左右摇摆,两个人不免撞了满怀。

苏星宇见是他,来了精神,随即翻着白眼,做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

江洋又怂了,恰好导演叫开会,便急急忙忙火烧屁股似的开溜。

瞧得他直瞪眼,气愤地跺了跺脚,不就二十个鸡腿的事儿,用得着躲吗!

苏星宇感到好像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果然有个棕色锦囊滚到了甲板边上,大约是江洋落下的。

他也没想干嘛,本打算捡了还回去,谁知那锦囊好似没扎紧,骨碌碌滚出一颗圆圆的珠子沿着船舷掉入海中。

苏星宇下意识一捞,捞了个空,揪着空荡荡的锦囊,紧张地咬着手指想,糟糕,那可能是江洋的法宝之流,被我弄丢了!他一定会恨死我的,怎么办怎么办!

他都想跳进海里去找了,虽然水性不好,但好歹有些法力,应该,应该能撑住吧?

现在当场下去肯定不行,这么多人看着,他一个大活人不见了会引起混乱的,只能等到了地方,夜深人静,大家休息时才能偷溜出来。

船到岸时已接近中午时分,所有人都忙着搬运器材到拍摄基地,约莫又是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原本差不多傍晚到夜里就可以开始一些工作了,哪料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突然乌云密布,有经验的居民一看就知道要来暴风雨了。

这下导演只能放弃,叫大家休整,明天再看情况,也由于珍贵的器材禁不起折腾,他才这么爽快。

说来奇怪,没赶上台风天,雨也说下就下的,不过岛上气候有时的确捉摸不定,倒没引起关注。

唯独江洋觉出了端倪,隐约探知一股妖气在周围海域,这暴风雨恐怕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妖物在作祟。

不对!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翻遍了全身,那妖龙的龙珠果然不见了。

不动声色地等到了入夜,风雨大作,所有人都闷在房里趴窝,他往整个住所撒了一把瞌睡虫,才悄悄潜行至海滩边。

江洋站在正被巨浪击溅的礁石上,天空阴云凝聚,海面波涛汹涌,远方似乎传来隐隐龙鸣,仿佛霹雳惊雷。

他耳根一动,辨明了方位,抽出七星宝剑,指间纷飞画咒,剑身北斗星辰光芒大盛,脚尖一点,御剑腾空,往妖龙作祟之处疾驰而去。

到了那处,江洋止在半空,仔细一瞧那水中翻滚之物,原来只是区区一海蛇,机缘巧合之下吞食龙珠,修为暴涨,虽不至立时成龙,但残存法力足以令它当场化蛟。

怪不得,那海蛇本是一混混沌沌的生灵,骤然获得巨大力量,也不知如何施展,又被妖龙恶念蒙蔽了心智,就一味兴风作浪起来。

江洋看那恶蛟隐约可现龙形,便知妖龙有借此恢复真身的打算,届时再成一方祸害,岂能叫他如意?

当下跃上蛟首战在一处,妖龙此刻却不比精魂时力弱,概因寻了一副替身,皮糙肉厚,鳞甲坚硬,体型庞大,近身厮杀还真不大能占到便宜。

江洋举剑隔住血盆大口,锋利的巨齿铮铮碰撞,他周身金色符文飞速流转,缓缓灌注星辰之力,蛟龙觉察杀机,忽地自水中竖起一尾气势汹汹地摆下,未及触到他,就让淡淡的护体金光罩弹开。

蛟龙越发狂躁,再次朝他击去,江洋暗道不好,这一番蛮力,给它打中恐怕要大大遭殃了。

他咬着牙,积聚真力打算硬抗过去,谁想一道红光乍至,身后出现了个熟悉的人影,执着一把莲花柄的小刀冲着蛟尾一划,刹那间荡开了攻击。

蛟龙怒吼着扭动起来,江洋借机后退,一把环过他,扭头叫道,“你怎么来了,快走!”

苏星宇用力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你锦囊里的东西是我弄丢了,我就要帮你找回来。”

原来江洋出门时,恰巧一前一后,苏星宇看到他,以为他也是来找东西的,一路跟着,结果见了这海蛇化的蛟,也大致弄清了是怎么一回事儿,更要和他并肩作战了。

江洋料他不是会轻易离开的,便不浪费时间,凑近他嘱咐道,“一会儿我镇住他,你趁机在他背上七寸抽出龙筋,拔五鳞,要快!懂吗?”

苏星宇一愣,接着拼命点头,兴奋得心跳加速。

偶像同款屠龙,感觉自己和三太子一样棒棒哒!

江洋正愁没有三头六臂施展不开,老天免费赠送个帮手,不用白不用,反正没啥危险的,还能让他这哪吒迷弟过把瘾,何乐而不为呢?

他祭出七星阵,耀眼的光柱将蛟龙浑身镇住,动弹不得,苏星宇咬着小刀敏捷地纵身跳到背上,飞快刺进它的罩门,握紧刀柄一划,龙筋应声而断,蛟龙愤怒地嘶吼着,粗长的躯体慢慢扭曲。

苏星宇展开利爪,陷入肉中勾出龙筋,再接二连三拔下五片龙鳞,蛟龙就无力回天,一座山似的倒进了海里。

江洋收了阵,在蛟龙的额头注入了一道浅显的修行之法。

只见它口中吐出一颗幽蓝的珠子,身躯缓缓变回了海蛇模样,惊慌失措地蹿回深海。

苏星宇忙活半天,手都是软的,几乎是半挂在江洋身上让他拖到了岸边。

妖龙伏诛,风雨也渐小了,两人先在一块遮风避雨的礁石下歇息了一会儿。

江洋看他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担心他走歪了,连忙声明,“今天就让你过瘾了,下不为例啊!”

苏星宇一手撑脸,嘟着嘴道,“你是说下次不带我啦?”

江洋一噎,“还想有下次?祖宗,我上哪再去找一条龙给你抽筋剥皮玩儿?”

苏星宇想想也是,大度地摆摆手,“好吧,那就算了!诶,我刚刚还好累,现在突然一下精神了,真奇怪。”

江洋擦拭宝剑,瞥他一眼,“不奇怪,也就是你这回除的是货真价实的恶,才降了你一份功德,况且我们没伤他性命,否则又是一份因果了。”

他听得懵懵懂懂,好奇地问,“是这样吗?那哪吒也是除恶龙,为什么他没有功德?”

江洋心道果然是个小孩子,委婉地解释,“你应该这样看,他最后能复活,未尝没有这份功德在里面。至于之前,他斩的是东海龙王三太子,再正义,也是滥杀仙族,他不给个交代神仙的脸往哪儿放?总还要顾及无辜百姓吧,反正他最后也位列仙班,不论是非善恶,结下因果,都要了的。”

苏星宇好像听懂了,又像没听懂,闷头沉思了许久,别别扭扭地嘟囔道,“我,我有些不想当神仙了。”

江洋靠在礁石上,悠哉地说,“世人都道神仙好,你有仙缘,成仙了虽威风,若你不喜欢也没用,还不如人间逍遥。不想当就不当呗,谁还能逼你?”

苏星宇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什么赌气冷战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往地上一滚,显出原形来,欢实地抖开湿乎乎的白毛。

江洋抬手略挡了挡,随即目光就死死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掉。

谋杀,绝对是谋杀!

他发现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搭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摸来摸去,微沉的肤色可疑地升起两团暗红,只是光线不够不甚明显。

江洋完全控制不住,咧开嘴嘿嘿一笑,抓着小狐狸抱在怀里,稀罕地逗个不住。

那副没出息的架势简直能把祖师爷爷气活,恶狠狠揪耳朵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姓啥。

苏星宇最直观地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真切喜爱,心里乐滋滋地欢呼一声,舔了舔他的脸,“江叔叔你看起来好傻哦。”

江洋揉着软软的耳朵,一头扎进软绵绵的肚皮尽情蹭了半天,“我傻,我傻,我们星宇最聪明。”

苏星宇被存在感超强的胡渣磨得直闹,可怜兮兮地缩成球,呜呜叫着,“大坏蛋,不和你玩了。”

江洋把他塞进衣服里兜住,外套一遮,冒着风雨赶回住所,“咱们该回去了,被人看到可不好。”

他的衣服晾得半干,又有浅浅的湿气渗入,苏星宇才被他领着惩凶除恶,一颗红心正是照着他的时候,那地位可是非同一般。加上天真年幼,难以分辨朦胧暧昧的念头,只觉待在他身边十分愉悦,满腔的冲动想为他做些什么。

尾巴一扫,闪过一阵微光,江洋发现浑身恢复了干爽,他还顺手使个避雨诀,真是个体贴的小家伙。

早知道他这么乖巧可爱,自己哭着喊着也要死皮赖脸凑过来求原谅,大不了给他挠一顿,原先的提心吊胆就是个笑话!

江洋闷头跑到屋檐下,把他从怀里捉出来,恋恋不舍地抱着说,“变回来吧。”

然后苏星宇就变回来了。

江洋被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两眼直直发愣。

苏星宇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腰,轻松得很,丝毫不觉二人姿势太过亲昵,嘻嘻一笑,“江叔叔别摸我屁股啦,痒痒,尾巴都要出来了。”

江洋好似被热油烫了指尖,手掌滑到紧实的大腿上,心间缓缓沸着一壶清酒,一张口就是浓郁醺人,不知说的什么醉话。

“要不,我抱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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