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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启深邪三角出没 实质互绿

3p水仙肾肾肾入!!!

*注意审题*

 

*再次仔细审题*



吴邪打开一瓶格瓦斯,玻璃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气泡。轻轻一抿,就像有人往他嘴里塞了块馊面包。

真不知道陈深为什么对它情有独钟。

比起残留在他口腔中的清浅滋味,正品反倒称成了冒牌货。

也许陈深才是最后一道发酵工序,吴邪后悔了,不该因为一时的美妙体验而好奇地贸然尝试。

陈深喜欢的东西,跟这个人同样狡猾。

张启山默默站到身后,强有力的胳膊环在腰上,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

“他还没来,你已经开始睹物思人了?”

吴邪慢腾腾摆好汽水瓶,“我已经睹不下去。”

“这是浪费。”张启山咬了咬他的耳朵,似乎要拿他的耳朵来补偿。

吴邪为难地皱眉,扭头碰着唇,细细啾了一声,“有办法把它变好喝吗?”

张启山握着汽水瓶,说:“陈深教了我一个法子。”

吴邪面对抵在嘴边的瓶口,有些不大愿意地小小灌了一点,再唇舌相融,津液交汇,便缓缓反应成了蜜蜜甜甜的情味。

他歪着脑袋,喘得厉害了,张启山就扳过身子,一边吻,一边柔柔地抚着他的背顺气。

半瓶格瓦斯剩在桌上,大概进不了他们两人的肚子了。

 

陈深到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他一进门,就脱下了灰色呢子大衣,往沙发座上一甩。

“老毕临时又抓壮丁,差点没赶上火车,我来得不算晚吧。”

张启山见他冲着自己过来,俯身亲了一口,又有往吴邪那里去的趋势,手掌便往平坦的肚皮上一按。

陈深顺势向后倒入椅中,大喇喇地朝着对桌的人送了个飞吻。

吴邪装作没看见,专心致志地鼓捣碗里的饭菜。

他也不介意,嘻嘻笑着叉了一块张启山碟中切好的牛排,心满意足地嚼了起来。

吴邪从未见过陈深这样脾气性格的人,不,应该说短暂的年华还不足以令他见识形形色色的世间百态。

可他知道,陈深的身份,他做的事,也许没有一个人能达到他的程度。

譬如,嘴上正与张启山谈笑风生,他修长的腿,却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对面的膝。

吴邪面不改色地夹住他。

这一切真是太荒唐了。

张启山的两个相好,就在他眼皮底下,勾搭成奸。

说出去,谁信?

 

陈深不信。

但他不是不信勾搭成奸,而是勾搭成奸的时候,并非在张启山眼皮底下。

他是汪伪政府的骨干,76号的精英,特别行动处一分队队长。

诸如此类的头衔,都是好兄弟毕忠良处长为他立的招牌。

陈深拥有的是一个还算光鲜亮丽的身份。

可比起天天出任务满大街抓人,他还是更爱在米高梅搂着女人柔软的腰肢跳舞,点一只香烟,喝一口格瓦斯,醉生梦死。

毕忠良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一年前,党国意气风发的青年军官。

看来名利富贵不仅驱使人上进,同时也勾引人堕落。

是他把兄弟拖到这里,所以他要竭尽所能保全这个兄弟,亦是保全自身。

与陈深用放纵玩乐来自我麻痹不同,早在成为卖国贼的那一刻,毕忠良就很好地适应了自己的角色。

在他眼里,陈深可以任性三个月,五个月,一年,他有的是现成的功劳来为兄弟镀金。

只是,如果这个兄弟就此碌碌无为下去,他也没有信心能让人永远白占着一个队长之位。

 

张启山的出现,让毕忠良豁然开朗。

或许说,陈深成功拿下张启山,着实是个意外之喜。

虽然,所谓的拿下,并不代表能将这实力雄厚的军阀吃得死死的,但汪伪高层对这个结果明显喜闻乐见。

此人,麾下江湖势力与军队鱼龙混杂,深谙旧时代玄通手段,日方面久攻不下,是块极难啃的骨头。

奇的是,他升着青天白日旗,重庆政府却似对他有所忌惮,不知是否时常无法调遣他的原因,两边也不热络,又拿他没有办法。

张启山,是个彻头彻尾的边缘人物。

汪伪自然不愿意放过他,白送给重庆和延安一个好帮手。

他是在抵御倭寇入侵,那又如何?新政府上下,先前手里沾过日寇鲜血的只怕不在少数,若拉拢了他,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陈深是唯一一个能够自由出入他身边的新政府官员。

哪怕名声难听了一些,可为新政府效力,谁还敢笑话他不成?

连带着毕忠良也水涨船高,仿佛他这个兄弟一旦策反张启山,特别行动处处长的位置就亏待了他似的。

陈深是为国尽忠,忍辱负重。

毕忠良不断告诉自己,好像只有这样,他隔三差五赶着陈深去找张启山联络感情时,才不会良心难安。

 

吴邪从第一眼见到陈深,就知道他是个不能招惹的人。

那时候,自己和张启山和他还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在张府生活了十多年,据说,是他爷爷决定将他放在张启山跟前抚养的。

有一种人,命格不好,需要命格硬的人压着,才活得久长。

吴邪进入张家,就再不曾出过府门半步,最痛快自在的,不过是能去跑马场骑一小段。

他有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这辈子是别想了,他的家人都从未抱过期望。

张启山又能让他活多久呢?若他死了,像是爷爷送给他的雪团儿,一只脾气乖得不行的小狗,离他而去了,吴邪大约就明白是怎样的难过。

而他也未说过,他喜欢张启山,倾心,仰慕,男女之情的喜欢。

吴邪以为,他的心事,终究要带入棺材了。

原因是张启山并不会喜欢一个病怏怏,随时都可能死去的,晚辈。

他喜欢的,是那个月光一样,温柔多情,骨子里透着清冷的神秘男人。

 

这个男人在走廊截住他时,就不是那么神秘了,带着些幼稚的恶劣。

“一见我就跑,这么怕我?”

吴邪回头扫了一眼空荡的通道,被逐渐接近的躯体逼得贴在墙面。

“不,我吃饱了。”

陈深摸了摸清瘦的脸颊,语气忽然变得腻死人般柔软,“有没有按时吃药。”

吴邪闻言斜了他一下,皱眉道:“你还说,格瓦斯一点也不好喝。”

陈深噗嗤一笑,歪着脑袋,眉目愉悦,“我又没叫你照一日三餐喝它,正如你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一顿清粥小菜倒也有趣。”

在他意有所指的盯视下,吴邪气息一紧,侧头避开凑近的唇。

陈深的吻落在面上,轻轻一啄,霎时正经得好似一个沉稳可靠的大哥哥,不再重提令人提心吊胆的旧事。

“格瓦斯总不能比药难喝,我猜你的舌头估计是给药泡坏了。”

吴邪神情淡淡的,心中却对他轻易将自己逼得手足无措很不满意,冲口而出:“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你爱蜜爱糖的,自是尝不来,佛爷便没说什么。”

不知是炫耀,赌气,抑或示威,人心之复杂,远比鬼神莫测。

陈深可不是会被激怒的。

他们三人,还有什么没做过?三言两语怎能动摇?

 

陈深确实没有被激怒。

他只是强硬地,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吴邪的嘴。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吸吮着散发浅浅中药味的舌根。

“张启山也是这样亲你的吗?”

吴邪没有反应,他不懂反应,这是吃醋?质问?不可能。

但他并未忘记,陈深是个男人,在两人拥有了超乎寻常的关系之后,男人的自尊心,占有欲便空前高涨。

就像有时,他会嫉妒陈深,也会嫉妒张启山。

这么想着,吴邪莫名其妙理解了陈深的冲动,纯良一笑。

“这个问题,你该问他。”

陈深面色猛然难看了几秒,随即捏着他的下巴哼了一声。

“坏孩子,你是想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吴邪天真地仰着脸,“你再把我拦在这里,让人瞧去,那就这个月都别下床了吧。”

老天开眼,他终于也有把陈深堵得无话可说的时候。

扳回了一局,吴邪身上松快不少,离开的步伐轻盈而愉悦。

陈深双手插兜,凝视着宛若打了胜仗般的背影,舒展了眉眼,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张府你也来了不下百遍,总不会告诉我,你迷路了。”

陈深坦坦荡荡地坐在餐桌前,对他的兴师问罪毫无半分危机感。

“路上见你家花开正好,一时贪看住了。”

张启山蓦地笑起来,眼底似乎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亮。

“我家养的花,可都是扎手的。”

说着,捉起他的手,摩挲指腹,昔年练枪的厚茧也像被养尊处优的日子消磨了锐气。

陈深挠了挠掌心,不再散漫地坐着,倾身凑近前,“那你这样的,岂不是刺猬?”

张启山悠悠地反问,“我什么时候刺过你?”

陈深支着脑袋,笑吟吟地说:“76号里都说你是属刺猬的,恨不得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拔下来。”

“所以,他们放你过来,软刀子,温柔乡,百炼钢为你化作绕指柔?”

张启山站在他面前,犹如逼问,诱哄,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直视双眸,摄人心魄。

陈深对这种表情很熟悉,特工总部审犯人时就有这一套。

他也不恼,指节一弯,勾住张启山腰间皮带,“我自问还没那本事,最多……”

“想着掏空你罢了。”

 

张启山从前是极不喜欢这种面相的。

眼带桃花,风流入骨,如何敢交付这种人大事?

无疑,在米高梅的舞厅中,陈深是耀眼的,这样的光辉却入不了张启山的眼,哪怕,他确实像热辣的湘菜,够味儿。

算命的却这么说,“此人命格与你有异曲同工之妙,主遇难成祥,逢凶化吉,命途虽险,倒也顺遂。身处伪朝竟能得善终,奇哉?妙哉!”

看来,他的相面技术还不过关。

张启山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陈深至少不像他表面上这样,汪伪早晚是明日黄花,他不论背靠谁,都是个值得接近的人物。

相似的命格,的确让张启山动心了。

陈深完全没料到,特工总部的贵客,居然会丢下李默群和毕忠良,来向他这小喽啰邀舞。

他有些不敢抬头去看二楼那两人的表情。

他也不能太直白地拂了对方的面子,玩味一笑,斟酌着婉拒。

“张,大佛爷,我可是不会跳女步的。”

“我会。”

张启山利落地搭上他的肩,像是舞池中任意一对寻欢作乐的男女,伴着旖旎的乐声,缓缓摆动。

陈深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迷迷糊糊跟他踏出米高梅的那刻,终于飞快地回头扫了一眼二层的座位。

 

李默群应该幸灾乐祸,但他笑不出来,他又不是傻子。

最后,他还是摆出了一副欣慰祝贺的神色,开口恶心人。

“忠良,看来你的这个剃头匠,很快就是新政府的功臣了。”

毕忠良头一次觉得咽下去的黄酒烧心,恭谨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你老娘!

他不是没有出卖过兄弟,国都卖了,兄弟战友又算什么?

可陈深这个兄弟不能卖。

想到家里的妻子,毕忠良一个头两个大。

或许,该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这种事,要她全然不知情,很难。

于是刘兰芝就听说了陈深要替政府招待贵客的消息,没头没脑的,她不免认为丈夫大惊小怪。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同我说的呀?”

毕忠良舀了一碗苦瓜汤,猛灌一口,降火。

“这不是怕有人眼红了,来你跟前嚼些风言风语吗?你也知道,仕途顺了,什么难听的话都有的。”

刘兰芝深以为然,对待外边的大事毕忠良充分体现了一家之主的权威,她也跟着念了几句,“我们陈深累死累活的,还这样编排他,现在的人啊……嗳,晚上喊他来吃饭,晓得吧?”

毕忠良笑着点头,“好!”

 

张启山去上海时,几乎都是住在陈深仁居里的家中。

弄得陈深自嘲,从没觉得附近的安保这么好过。

老实说,张启山和他好,没什么不好的。人家活儿不错,长得俊,有权有势,算是个优质相好。

但他还是不高兴。

张启山接纳他,等于接纳了汪伪的善意,谁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投奔过来了呢?

这不是陈深想要的。

现在他最想要的是,给家里换一张新床。

他能担保自己的浪叫飘不出窗户,却控制不了床腿咯吱咯吱地扰民。

可能巡逻的队员从墙根下经过时都能听见。

这个认知,刺激得陈深几乎夹断了张启山的小弟。

张启山对这种事没有半分勉强,两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契合度还是令人满意的。

尤其陈深的身体,超乎预想地美味。

很高的评价,正如陈深对张启山的评语。他不止一次地想,若自己不是汪伪的人,那该多好。

陈深从没忘记身为汉奸的职责,晃动的视线中,对方胸前的穷奇凶恶地盯着他。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投奔光明吗?”

 

没人喜欢在床上谈论公务。

可张启山偏偏能听出陈深例行公事般的语气,敷衍,及不耐。

事后随口一问,好像多么逼不得已,才拿这些琐事扰了快活。

这很符合他给人的印象,天大地大,玩乐最大。

张启山偶尔也想看看,要是答应了一句,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会出现怎样的变化。

也许,自己就没命从他的床上下来了。

张启山设想的死在床上,绝对没有“被掏空”这种死法。

窝囊得不像话。

即便陈深是个吸人精气的小妖精,谁先掏空谁,也还不一定呢。

“掏空我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张启山并没有立刻狠狠教训大放厥词的他,陈深敏锐地嗅到一丝凝重,不动声色地示意他。

“你不是老问我要不要跟你投奔光明吗?”

他的面容不见分毫变化,“你总算想通了?”

张启山微微颌首,锋利的目光直刺双眼,“那么,你是想让我跟你姓国,还是姓共?”

陈深眨眨眼,仿佛听见什么好笑的事,理所当然地宣布。

“你跟我,自然是姓汪的。”

 

张启山是第一个怀疑他身份的人。

陈深自认不露破绽,他已经与组织失去了联系,做了整整一年离群的孤雁,谁都没道理怀疑他。

他经常往长沙跑,当然怀有侥幸,远离上海,说不定组织就能联系到他了。

难道,张启山截获了组织给他的命令?

陈深明白只手遮天的大佛爷必定有这个本事,可他还是不能慌,不能乱,他想弄清楚,张启山究竟想干什么?

把他作为献给汪伪的投名状?

他如何截获的命令?组织上的同志是安全的吗?

张启山似乎只是兴之所至,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捏着他的脸,“你怎么不跟我姓张?”

陈深顿了片刻,压下心内乱麻,灿烂一笑。

“好处呢?”

“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状似苦恼地想了想,认真地比划,“我要在你长沙的馆子吃饭不用钱,舞厅喝酒不用钱,旅店睡觉不用钱。”

张启山将他从椅子上拉起,跳舞似的搂着,从头到脚黏着。

“长沙一尊佛也归你,不用钱。”

 

陈深眼里的张启山就像捉摸不定的风,他至今仍不懂自己身上哪里吸引了这个人。

以至于他担心张启山一旦翻脸无情,自己便没了反抗之力。

这时候,他想起了吴邪。

那次意外的越界,会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吗?




【TBC】



一口嗑下启深邪,构建和谐三角洲

没有序号表示我也不造下章啥时候啦,吹啊吹啊我赤脚不害怕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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