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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

 启深邪三角出没 实质互绿

3p水仙肾肾肾入!!!

*注意审题*

陈深实在是个尽职的好部下。

毕忠良曾以为只有他才能这么面不改色地吹捧陈深。

然而,他最近发现,那些油头粉面的上司同僚认真吹捧起来,可真是要比他厉害多了。

谁让张启山忽然愿意与日合资在长沙开设养生堂?

毕忠良心里清楚,收容孤儿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张启山默许了日本的势力流入长沙。

虽只是经济往来,但有了开头,接下去还不容易吗?

汪伪高层喜不自胜,为表重视,还特意从上海的孤儿院挑了些孩子打算送去长沙,以示友好与支持。

李默群已经够堵心的了,顺理成章地把这事推给了毕忠良。

而毕忠良,现在大概是没时间来操心这个的。

因为外面闲话越传越凶,刘兰芝哪怕捂着耳朵,也总能听到人明里暗里的议论。

特别是这些话涉及了她最爱的丈夫,和最亲的阿弟。

“忠良,你老实告诉我,陈深成天去长沙都是在干什么?”

毕忠良头痛地面对河东狮似的妻子,勉强镇静道:“不是说了,办公吗?”

刘兰芝心急地拽住他,“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有一颗公心,可是忠良,就算为了高官厚禄,有些东西也是不能丢的!”

毕忠良皱着眉,好似被她伤了,“兰芝!你怎么能这样想,难道我是那种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的人吗?”

刘兰芝心一软,搂着他道:“好好好,我当然信你!不过,能不能别让陈深总是去长沙了?你没有这个心,架不住人家有这个意,听到外面人说陈深那些话,我真是怕得很!”

毕忠良满口答应,“好,听你的。别怕了,要不等他回来,你自己问问他过得好不好。”

 

对于兄弟抛来的难题,陈深表示,真不够意思。

刘兰芝上来便说,哎呀我们陈深哪哪儿又瘦了,气色不好,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弄得陈深都怀疑自己是去长沙挖煤的。

毕竟这么副春风满面容光焕发的模样被她一关切,他就直觉待会儿肯定会有什么棘手的问题。

果然,毕忠良违心地接口,“是啊,我看陈深最近还是好好歇一阵,别乱跑了。”

陈深假装没看见刘兰芝催促他的眼神,一派轻松地迎着她期待的目光笑了笑。

“那我是求之不得,长沙的姑娘可一点儿不比上海柔情似水。”

刘兰芝见他三句话露了本性,将心一放,也笑开了。

陈深当面应承爽快,背地里却向毕忠良抱怨。

话里话外,都是不想干活的懒散。

毕忠良正巧并不打算给他安排任务,索性给他一个最清闲的,挑选送往长沙养生堂的孤儿。

陈深心中一动,嬉皮笑脸地应了。

这件事,正中下怀。

张启山做的决定,他半点风声未闻,他的身份,也不允许干涉太多。

陈深的心情其实是震惊焦虑的。

张启山究竟有什么目的?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倒向汪伪?自己又该怎么做?

他努力冷静下来,回想在长沙的那段时间,张启山的作为有何异常。

思来想去,唯一让他觉得奇怪之处,只有梨园了。

 

张启山不爱听戏,偶然兴起,便带着二人走了一遭。

陈深是无可无不可,吴邪因随他来过几次,亦不以为意。

台上正演一出《将相和》,又是名段,是以座无虚席。张启山待了半晌,起身解手,半天不见人影。

他听得无趣,不免多问了几句,吴邪给他问烦了,就说:“八成找二爷有事,这么点地方,你还怕他丟了不成?”

陈深心知这二爷想是九门之辈,商议要事也是有的,抬头见雅间中唯余二人,便生促狭之意,一把捏住白玉似的手。

“我自然怕,怕他丟了,我的好孩子就要无依无靠。”

陈深不明命格之说,又未详细了解他的身世,自是毫无恶意。

吴邪听了,却像是口中咬破了蛇胆,酸腥苦涩直直入心。

他爱张启山,并非柔弱无依的攀附。即便他这么告诉自己,在别人眼中,没了张启山,他就活不下去,也确实活不了了。

“我再不济,也是有父母家人的!难道你当我离了他就要流落街头吗?”

吴邪气自己残破的命格,又气陈深不懂他的心,一时想起自己从未敞开心扉,实无道理怨他,便扭过脸使劲抽出手来。

陈深紧紧握住,顺势挤到他身边,将人搂在怀中,凝着他道:“你不仅有父母家人,还有我。”

吴邪死命挣了挣,不禁恼道:“我何曾答允了你……”

陈深贴着脸侧,双唇抿住圆润耳珠,粗沉气息拂面掀起痒意,“那日,我知道,你是允了我的。”

“我,我没有!”

 

吴邪不止一次后悔,那天自己的鬼迷心窍。

张启山也是有事不在府中,正巧陈深过来了,原本与他无关的,他照常要歇息了,陈深却突然推入房中。

很正常,这是张启山的卧房。

事实上,当时的气氛挺尴尬的。

吴邪和张启山相好以来,都是睡他的床,哪怕不办事,也是如此。

陈深似乎也没有住客房的习惯。

两个人又是这么一种关系,自然有种微妙的较劲心思,各不退让。

最后一人占了半边床,默不作声地睡了起来。

诚然,陈深对吴邪,早就怀了非分之想。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他第一次来张府,激情过后,伏在露台上透气,一垂首,便看见楼下一簇一簇的花丛里,仰着脸凝望的人。

明显是张启山的仰慕者。

陈深看不清他的神色,应该是嫉妒,愤恨,艳羡的。

想到这些变化会出现在少年干净的面容上,他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愉悦。

陈深果然是个恶劣的人。

张启山心中装着这个小家伙,偏偏又来招惹他,到底为的什么,他也无法看透。

若说是为斩断佳人情思,陈深刻意将吴邪激入乱局时,他就该是另一幅态度才是。

总不能,他正是打定了主意,坐享齐人之福。

 

齐人之福,果真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陈深与张启山纵情,仍忍不住,想要从他精心呵护的花儿上咬下几瓣来。

他睡着张启山的床,盖着张启山的被子,沾了张启山的男人。

这才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吴邪睡梦中习惯了摸到张启山怀里,只管黏着人睡了半宿,陈深哪怕压下冲动,都挡不住清晨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又不会做什么,消解消解,总可以吧。

毫无防备的容颜近在眼前,投怀送抱,床榻间第三人的气味又是那样浓烈,好似就站在床边,幽幽地注视着他。

陈深的脑子快要被越界的兴奋淹没了,将人压在身下,鼻息混乱地吻住。

吴邪被他弄得醒过来,潜意识里以为是张启山在亲近他,乖巧地哼了两声,迷迷糊糊回应着。

陈深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中水雾逐渐褪去,慢慢浮上一股羞愤与慌乱,不由笑意更甚。

吴邪的确没想到他居然敢在这个地方做出这种事,反抗无果后,一个念头随他肆意的亲吻抚摸疯狂滋长。

他为什么要怕?陈深和他是一样的,他与张启山已是越轨,陈深难道就不是了?凭什么要他畏首畏尾呢?

吴邪有些忘了自己当时的心态,他天生是个不服输的人,只是掩藏在脆弱的躯壳下,此后每每想来,都觉不该去逞那一时之气。

什么都没做,却比什么都做了更可恶。

 

两人不过是有了些肌肤之亲,到了陈深嘴里俨然海誓山盟一般。

吴邪承认对他是有相惜之情,然而依旧招架不住他的得寸进尺。

“你非要嚷得天下皆知吗!你有几颗心?给了张启山,拿什么给我?”

他显是气狠了,对张启山也直呼其名起来,陈深犹不在意,捉了他的手压在胸膛上,热热的,像要跃出来。

“这个给你。”

吴邪指尖猛地一缩,似有触动,微红着眼角睨他,“我知道你花言巧语很有一套的,可一个人,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陈深镇定自若地笑着,“你没有爱过,怎知不能?”

吴邪抿唇,问,“所以,你爱张启山?”

他的面颊泛起浅浅的粉红,张启山着实是个让人没法子抵御的男人,浑身上下每一寸散发的迷人气质都令他心甘情愿臣服。

“是,我爱他。”

陈深转而一哂,“你说张启山哪里修来的福气?有我们这么优秀的人爱他。”

吴邪颇觉无言,驳道:“那你又哪里修的福气?张启山爱你不够,还要我也爱你。”

陈深忽然正色说,“万事但求一个公平,如今你和张启山都是有两个人爱的,怎么好抛下我?”

吴邪低低垂首,面红耳热,“那你要怎样?”

陈深含笑道:“自然要你赐我些福气。”

吴邪急忙撇开他,起身离了几步远,“我人小福薄,哪来的福气给你?再说,佛爷现下不在,背着他弄鬼,偷腥似的算什么?有本事,你就当着他的面……”

话语未尽,蓦地惊呼一声,却是陈深从背后抢上来抱住,十分贪心地吸了些福气。

 

两人在包厢你追我赶,都要赶上戏台子那轻薄良家的戏码了。

吴邪知他有意捉弄,只是不跑,让他拿住了,实在不像样子。要是张启山回来撞见嬉戏,更不庄重,因此躲得尽心。

陈深惬意得紧,悠悠地被他推开,漫不经心倚在窗边,余光感到楼下过道闪过的暗色身影,平添几分熟悉之意。

他的眼神追着那个女人,直至消失,带给他的感觉愈加强烈。

是谁?是他认识的吗?青浦的人?还是,延安?

张启山进门时,陈深仍靠窗沉思,他一坐下便看见吴邪小脸红扑扑的,眉尖轻蹙,抬手摸了摸。

“陈深又逗你了?”

吴邪任他凑近亲了几下,嗔道:“你一走,他就疯了。”

陈深听见告状,压下思绪转过身来,笑吟吟地说:“今日这出倒是应景,小邪拐弯抹角叫我负荆请罪哩。”

张启山笑意更深,“你要负荆,这会儿却不忙,晚一些咱们再好好理论。”

吴邪听了,耳根滚烫,也不看二人,捧着茶心不在焉自饮起来。

陈深敲着桌面,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说这戏园子是你们九门的产业?”

张启山挑眉道:“是二当家的营生,如何?”

“果然红火。”陈深赞了一句,又说:“看来你适才是去找二当家叙旧了,倒丢下这么好的戏。”

张启山但笑不语。

陈深见他不露风声,也不深究,暂且揭过了这一页。

 

猛将堂孤儿院院长是个慈眉善目的修女,汪老太。她给孩子们发完食物,陈深就走了进来。

“汪伪要挑选一批孤儿去长沙。”

两个人远远站在走廊上,和蔼地注视着玩耍的孩子们。汪老太得了些消息,冷静地问,“你想怎么做?”

陈深目光深沉,叹息一声,“我不知道,要不要让皮皮去。”

汪老太面色凝重道:“单纯送去养生堂学习,日后也算有个着落,但是,你看张启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陈深轻轻说:“我认为张启山和汪伪不是一路的,可终究只是我认为,皮皮虽然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能贸然让他陷入危险。”

汪老太可惜地说:“原本长沙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巴不得所有的孩子都能过去,但我也不敢冒险啊。”

陈深望着无忧无虑的孩子们,低声喃道:“再等等吧……”

张启山马上就要亲自过来了,汪伪高层很是高兴,连同几个日商,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双方的合作。

陈深明白,看似坚不可摧的76号,其实正不断地被军统和中共渗透着,关于这场宴会,必然已经被某一方面获取了情报。

那么,张启山即将置身险境。

陈深心中更添焦虑。

如果!如果……

他不敢做出任何好,或者不好的设想。

 

等到宴会开始那日,陈深早已调整好了心绪。

他和组织近两年没有任何联系了,他们在上海的势力大约尚未组建完善,这种行动应该暂不参与。

一旦发生变故,只能是军统飓风队策划的了。

同样抗日的友军,他也不希望军统产生不必要的伤亡,何况,张启山名义上还是重庆麾下,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锄奸吗?

陈深不愿去想,军统的行动,是不是就证明了,张启山的心是向着哪一方的呢?

还是不好武断下定论的。

张启山并未显出什么热情的态度,陈深跟在他身边,少不得伶俐地搭话,省得总部的老大们下不来台。

看上去更像是个狗腿的汉奸。

陈深在心里苦笑,张启山就是冷着脸,也有人乐意来贴他,要不是怕他有危险,何苦给自己找罪受?

身为青浦特训班的教官,军统这些队员的行动征兆,在陈深的眼里都无所遁形。他暗叹一声,终于来了!整个人越发警觉,不动声色地护在张启山身边,既然要杀,就多杀几个汪伪和鬼子吧。

枪一响,陈深就把张启山扑在餐桌下。

这完全是一场自杀式的袭击,汪伪特工很容易锁定了军统,但打灭了一波,另一波又飞快接上,一时弄得汪伪措手不及。

整个会场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杀手。

陈深到底失算了。

 

这场刺杀,铲除了两个日本人,汪伪头目也有一定伤亡,不枉飓风队的牺牲。

但张启山受伤了,他是为了保护陈深。

陈深没办法开枪,他觉得自己就不该逞强,连枪都不敢开,怎么保护得了别人?

张启山能力过人,只受了轻伤,跟医生去处理一下便没大碍了。

他长沙的伙伴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陈深闷闷地坐在走道上,一个算命先生似的人瞧了瞧情况,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佛爷如何了?”

“不知道。”

陈深心烦意乱,不管轻伤小伤,在他眼里都是十分严重的,所以面色不大好。

算命的还以为不妥,惋惜地跺了跺脚,说:“既如此,有件事也该告诉你了。”

“我现在不想听。”

算命的径自道:“是佛爷吩咐的,在他生死攸关之时,命我将此事告知你。”

现在显然不是生死攸关之时,可陈深留了心,有什么是非得要这种时候才能讲出来的?

“你说。”

算命的扶了扶眼镜,“这话还得从头说起,你知道吴邪,就是我们五爷的孙儿,他命格凶煞非常,妨碍寿元,必得有一命格坚韧之人压着,方能安然长成。”

陈深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人就是张启山了。”

算命的道:“是极,不止佛爷,你陈深亦是,所以,佛爷希望若有一日他去了,你能陪着吴邪,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大多时候,陈深是不信命的。

吴邪的悲哀,他不懂,张启山的苦心,他也不懂。

但他偏偏爱着这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都不爱他。

张启山完好无损地出来,算命的险些惊掉眼镜,这,他好像错估了形势,不行,还是走为上计!

几人关怀了几句,都先告辞了,张启山则揽着陈深回仁居里。

陈深豁出性命保护他的架势,不得不说,让他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再强大的人,也喜欢心爱之人全心全意的回护。

张启山将陈深装进了心里,今夜,便决定坦白双方的身份,分享他的计划,有个惊喜,准备送给他。

陈深回到家,慢吞吞地脱下外套,摆出两个高脚杯,打开平时当做摆设的红酒,殷红的液体漫过杯底。

张启山笑笑,“今日不喝格瓦斯了?”

陈深昂首灌了一口,酒气如刀,割破了他的咽喉,声线染上一丝痛苦沙哑。

“我就不能喝酒吗?你当初……是不是因为只有我不喝酒,才注意到我的?”

他撑着脸,眼神迷离,妩媚慵懒,张启山瞧得心动,摩挲着他的指节,“我可不管你喝不喝酒,还得感谢上苍让我注意到你。”

陈深心中一绞,呐呐道:“感谢,感谢上苍……”

张启山抚着温热的面颊,柔声道:“方才吓着你了,也怨我没有事先与你说,今晚只是个苦肉计。”

陈深顿时清楚,张启山当真不曾有丝毫归顺汪伪之意,他得到了最期待的结果,开心得大笑起来。

“陈深?”

张启山见他怪异情状,只不知为何,自然担忧无比。

陈深笑了几声,戛然而止,一张俊脸冷若冰霜。

“你算计了新政府,特地来我这个汉奸面前炫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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