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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应念

cp: 元凌x韩云溪 (古剑+醉玲珑)

*私设多如狗*


【柒】

 

韩云溪往某个角落瞥了一眼,收剑归鞘,往地上丢去,束手就擒。

元湛心中狂喜,哪怕大节争不过元凌,若是拜过天地,他也,也能将韩云溪看作自己的……

那群山贼呼呼叱叱赶着他们出了阿育王寺,连同劫掠的财宝一并送上翻云寨。

寺中仍留着部分贼人用以要挟韩云溪就范,那些百姓僧人都被驱赶到一处关押起来,不过仍看守罢了。

这番变故皆落在一人眼中,正是高胜。他见人受制,原吓得要冲上前,亏得韩云溪阻了他,才叫他冷静,不做这螳臂当车之事。

山贼的盘算他听在入耳,霎时明了韩云溪拦他的目的。只要解了寺院之围,凭他的武艺,从山贼手上脱身还是难事?高胜仗着身手灵活,避过几个喽啰耳目,跃出佛寺钻进树林,急急打个呼哨,便有一匹骏马奔出来。

他才驾上马背,但见阿翔猛地自树上飞下,朝他长鸣两声,急中生智,忙道:“祖宗,劳您查探那伙贼人的山寨可好?”

阿翔应了一声,炮弹似的扎入云霄,高胜就十万火急地朝着扶风郡去了。

却说元凌巡视京畿,已在扶风郡落脚两日,待公务毕即可回京复命。郡守及底下官员不免殷勤小心,元凌见他们虽政绩不显,四方倒也安稳太平,先有几分满意,并不曾太过为难,原想着打发了他们,遂能接韩云溪一道返京,不由十分欢喜。

谁知忽闻守城将士来报,说有人手持凌王符令求援,恰好元凌在此,无人敢自作主张,便拿来请示。

元凌自知不假,立时将心悬起,匆忙去见。果然是高胜在此,主仆照面,他惊喜交加,忙伏地大呼:“阿育王寺遭了山贼,请殿下施救!”

他聪明地没说出韩云溪来,元凌也笃定他性命无碍,只得容后再细问,转头将一干官员斥责一通。

“素有匪患竟隐匿不报,朝廷要你这等粉饰太平的庸官何用!”

郡守等皆软在地上求饶不止,因这翻云寨地位隐蔽,李二狗捏着分寸打劫财物甚少害命,遭殃的客商纵告到了官府,时日一久也不了了之。为此特特去剿他,又是好大一笔开销,剿不下还是自己的过错,官员索性撇下不管,不过损两个钱,且损不到他上头,一个两个不当回事,自然有今日之灾。

元凌忙打点人马一边驰援阿育王寺,另一边由他亲率攻打翻云寨,两路并进,高胜来时已与他细细说明,山贼如何,元湛如何,韩云溪又是怎样的光景,叫他心中存了底。

元湛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情有可原,若当真被山贼逼着做了什么,元凌想来,韩云溪那性烈如火的脾气定不肯依的,别因此吃苦才好。

心中越发担忧,再有元湛前次回护之情,元凌虽不至于认为是他精心设下此举,但必少不了顺水推舟之意,女娲氏这么个香饽饽,他又不是真正无欲无求之徒,怎可能不意动?

一路疾行,翻云寨实在隐蔽,官员从未重视,一应舆图材料皆无,只得个大致方位,四下遣了斥候打探,却是行进艰难。

元凌正计划破敌之计,天边远远俯冲下一只神骏的海东青,绕在半空盘旋,他认出阿翔,立即整治人手策马取道,由它领着去。

半途遇着探路折返的斥候,果真在密林深处发现一处山寨。元凌喝令众人小心行事,一壁听着那山寨形容,守卫森严,寨楼尽设岗哨,时时瞭望警戒,便要强攻,也是一场苦战。

他不欲打草惊蛇,想的是一击即中的法子,以雷霆万钧之势拿下山寨,而不损韩云溪分毫。

所幸元凌能征善战,一个小小山寨自不在话下,详细观察寨子布局之后,立时分派,一行命人佯攻分薄岗哨,一行精兵秘密潜入营寨制造混乱里应外合云云。

一番安排完毕,黄昏已至,不免到了人最易疏忽之时。

守卫都有了些懒散,今日满载而归,自是叫兄弟们跟着痛快喝酒吃肉。寨主假惺惺地让人扯块红布硬是弄个喜堂出来,非要给削了他们锐气的小子一个教训。

韩云溪依旧是冷冷的,李二狗在一旁呼喝,“吉时到了啊,一拜天地!”

他不动,元湛也不敢轻举妄动,李二狗大口喝酒,散漫地瞥着他,“弟兄们瞧瞧,这位英雄的骨头可真够硬的,来人,还不快给他松快松快!”

左右领命,大摇大摆地上前,一脚往膝窝踹去,元湛心有不忍,顿生悔意,忙阻拦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各位好汉手下留情!”

韩云溪倒是硬骨头,任凭摔打,打死不屈膝。李二狗也渐渐失了耐心,吵嚷道:“够了,这劳什子俗礼就走个过场,小的们,把他们拖下去直接洞房!”

寨中随意寻了间屋舍,将两人往里一丢,大门紧闭,便无人来管他们了。

元湛本以为李二狗会强逼他们拜天地,不想竟直接跳过这节,山贼就是山贼,未开化的蛮子!把二人关在一处有何用?莫说他敌不过韩云溪,若是武功了得,借机要了他的身子也不枉。难就难在,他还不能表露出半分淫邪之念,使对方由此生起警惕,坏了苦心经营的交情。

任他坐如针毡地煎熬,韩云溪自巍然不动,这桩事是前世没有的,他早明白今生已全然不同,所以并不仰赖先知。李二狗无非是握着全寺性命才有底气威胁他,待高胜往扶风群搬了救兵,危机解除,区区翻云寨,别想拦得住他!

天色渐暗,期间有喽啰搬了酒菜进来,见他们一站一坐,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嗤笑一声,也没说什么。

元湛阴晴不定,如今山贼都敢笑话他了,要不是顾虑良多,他又何必束手束脚!

猛灌一杯浊酒入腹,妒恨灼烧,接二连三,火上浇油似的燎原而起。他很快发觉了异样,心中冷哼,居然这般次的催情药都敢放……

心思一顿,毒计暗生。

依着韩云溪的警醒,绝不肯碰山贼送来的食物。他正好可假借中了烈性之物,神智不清,轻薄一二,料他也不能如何,再做出竭力克制的模样,多少能得几分感念。

元湛摇摇晃晃起身,凭着酒意迫出些醉色,故作挣扎,实则称愿,蓦地上前将他搂住。

韩云溪一惊,飞快挣开他,目光防备。他手中仍要拉扯,嘴上却仿佛艰难无比地克制,“云溪,我中了山贼算计,快拦着我,我不想伤害你!”

尚未触到衣角,“啪”地一声,元湛偏过头,面颊传来丝丝疼意,针刺般漫开,不禁呆了。

韩云溪自知杀不了他,若受些不痛不痒的皮肉之苦,瞧着还是无妨的。他既要撞上来,就别怪自己无情了!眼中故意流露出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七弟,你清醒一点!”

元湛震在原地,攥紧双拳轻颤不止。他再不济,也是天潢贵胄,连魏王都没这么明晃晃的一个耳光扇在脸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却不与韩云溪计较,认真论来,此等境况不拿剑捅他个对穿已算韩云溪念着救命的情分手下留情了。

元湛霎时分不清对方干脆杀了他与现下局面哪个更令他痛快。

他只清楚,韩云溪愈是抗拒,意味着他愈是看重同元凌的婚事。若他对元凌并无情义,岂会对自己如此狠心?

元凌,元凌!

元湛似是要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咬碎,碾成粉末,踩进尘埃里,永世不得翻身!

转过头,眼眸透着怨忿,豁出性命的疯狂。韩云溪心间一窒,恍如回到宫变那日的金殿,他挡在元凌身前,所看到的,正是元湛这样恨之入骨的神色,指尖克制不住抖了起来。

元湛难以辨别自己到底是假装的逼不得已,或是真心掌控不了行动,强笑道:“不,我怕是撑不住了,如若,我冒犯了你,你就杀了我吧!”

韩云溪勾起仇恨,蒙蔽了心智,忽然暴起,把他一掌推开,抽出缠于腰上的软剑,怒极攻心地劈下。

剑锋好似击在厚重的撞钟上,反噬之力惊涛骇浪般卷过筋骨,他如同让人迎面一掌打中气海,真气翻涌,蓦地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顷刻生变,元湛惊魂未定,适才他碰在桌上,未见身后之景,只知没来由的人便晕了,亦是一头雾水。

他此时倒是冷冷静静地,一眼看到地面软剑,方确信他真要下手杀自己!

元湛将人抱上床榻,盯着再无半点防备的睡颜,冷笑一声,最终不也是掉入了他手中,任人鱼肉。

指节滑过细腻脖颈,像是鉴赏一件精美玉器,他想着这温润美玉的刺人模样,为了元凌,居然不惜下杀手……眼底忍不住泛起狠戾。

五指收拢,几乎要一把掐断这段白皙。

“你就如此在乎他!”

元湛扯开衣领,一口咬上锁骨,泄愤似的。犹舍不得使力,狠狠嗅着清爽气息,热切地磨出几道印记。

他捏着韩云溪的脸,厉害如斯,还不是落得由他摆布!痛快又得意,“凭你再念着他,这纯洁无瑕的身子终究要给了我!”

正欲为所欲为,窗边猛然一阵扑扇响动,倏地蹿进一道白影,直直扑向床上。

元湛急忙闪避,定睛一瞧,却原来是只海东青,站在韩云溪身上凶恶地朝他鸣叫。登时恼怒,连畜生都敢在他跟前逞威风了,好,好得很!

拾起地上软剑,待要斗它,忽闻屋外喧闹更甚,他通过缝隙一探,山贼都慌慌张张地不知跑去何处,隐约听见“走水”“官兵”之类的字样,心里一沉,莫非真是官兵攻上山?

是了,元凌定会留下后手,韩云溪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说不得早已有人通知附近兵马来救,这些山贼根本不堪一击。

元湛本想顺水推舟,岂料阴沟里翻了船,此刻哪还有空隙容他做出些什么?不说山寨岌岌可危,就那海东青,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拿下。

院中渐渐有了些声响,他猜到贼人多半伏法,那海东青颇通人性,一个猛子撞出窗外,怕是很快有人寻过来了。

元湛不得不歇了心思,想想又觉不甘,上前抱起韩云溪,主动走出门去。

果然见几人匆匆赶来,打头的不是别个,正是元凌的副将李琰。

李琰一看韩云溪在他怀里,眉头便紧拧了。他原在京城同方兰生一道,四个人也混得相熟,前几日起意要出城转转,方兰生向来对佛寺有些兴趣的,遂推着他们往阿育王寺游玩。楚蝉襄铃两个想是都不曾见过和尚,也欣然应允,于是一路走一路玩,今日才到。

听着方兰生说阿育王寺香火多么旺盛,多么热闹,虽有些夸大的成分,但绝不至于门庭冷落到这地步。

他面上挂不住,直要冲进去看个究竟。还是李琰觉出异样,几个人按兵不动,潜入暗处趴在墙上窥伺,正遇着韩云溪卸了武器,被山贼掳走的时候。

四人不免心急,李琰连忙定计,那三个身手平平的,都叫他们回扶风群搬救兵去了,方兰生是尚书之子,说话也能有些底气。他则是追上山贼的踪迹,找出老巢一锅端了,他的话他们还是肯听的,便分开行事。

李琰一身打硬仗的本领,悄无声息缀在后头,趁着忙乱使计混入,充作山贼四处打探起地形布置来。且与元凌所思不谋而合,定下了火攻的计策,早早预备了,后头的精兵便事半功倍,一时乱哄哄闹起来,前面又有官兵叫阵,李二狗匆忙应敌,哪里还是对手?

却说他不曾一意盯着韩云溪,是因着知道元湛不能拿他如何,饶是如此,不过离了一会儿,便也当先往这里来了,谁想竟是这幅光景。

李琰素闻元湛为人清正,名士之风,该知道些纲常伦理的,怎么也不至于动了哥哥的人,偏这人是女娲氏,就不是一句色欲熏心能遮掩的了。

“七王爷,末将来迟,王爷受累了。”

元湛并未有所表示,淡淡道:“何曾受什么累?你们为民除害才是真辛苦。”

李琰到底没忍住,“恭请王爷移驾,公子便交给末将吧。”

说着上前两步,想要接过韩云溪。元湛将身一撇,兀自抱了他往外走,“不必,我得罪了他,正过意不去,你就不要同我争了。”

李琰听他语焉不详,只道有些模模糊糊的纠葛,急得抓心挠肝,他又是皇子,认真撕掳起来恐元凌难做,越发心焦。

这时元凌拿了乱匪,不及发落,也往这里来,两边撞了个巧。元湛一怔,不防他竟亲自来此,本就因着他是皇子中第一个得了差事的心中不愉,当下更郁。只觉韩云溪安静乖巧地软在怀中不过片刻,他倒是急不可耐地冲出来,自己能倚仗身份弹压李琰,可着实拦不了他。

元凌眼里如何还有旁人,仔细接过他,尚未怎的,元湛先面带愧色地拱了拱手,“王兄,多有冒犯,这里不好说话,日后做弟弟的再向你请罪。”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元凌也看不出是听懂了,还是故作不知,略一颔首,未曾说什么,一行人撤下了翻云寨。

他心里没有想法,自然不可能的。元湛此言,摆明是要他疑心,只是这般刻意,却落了下乘。韩云溪早已表明心迹,他自不会胡乱怀疑,纵是受了委屈,也要韩云溪亲口告诉他才算数。

元凌怕得很,担心他中了龌蹉手段,要么怎会昏睡不醒?心中又气又痛,恨不得替了他,将人安置在自己房中,精心照料,好在没多久便醒了过来。

韩云溪一睁眼,唯有十分后悔,他也是两世为人了,还这般控制不住情绪,明知杀不了他,为何要去触动那些?即使眼前见着元凌,都掌不住狠狠恼了一场。

元凌见他无恙,便已欢喜,扶着他靠在肩头,“可算醒了,身上有哪里不爽快的?”

韩云溪懒懒地倚着,只说:“我没事。”

元凌难免有些小心翼翼,唯恐惹了他不开心,搂着他坐好,含笑道:“我方才碰着你腿上不好,一瞧果真乌青了两块,你还瞒着,诚心招我心疼不是?还有哪里?不说我可要……”话音一顿,盯着他没了言语。

韩云溪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领口松散地露出一片暗红的印痕,立时心中明了。元湛好不容易做些什么,怎能不搬弄一番?从前没这些尚能叫他闹得乌烟瘴气,不知与元凌吵过几回,这会儿竟给他留下了铁证,看来是存心不给自己活路了!

他恨得不行,一眼瞥见坐榻上卸着的兵器,气冲冲地翻身下床,抓起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往那片痕迹上划了一刀。

元凌骇极,早已追着死死握住他的手腕,利刃只割开一道细口,气急败坏地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连我一并杀了干净!”

韩云溪才反应过来吓着他了,心中内疚,不由放软了语气,“别怕,我不是寻短见,你不要紧张。”说罢,任他夺下匕首丢在一边。

元凌稳了稳声线,心有余悸道:“你再这么着,总有一日会把我吓死。”

他正色道:“我不是故意要吓你。只我这人,但凡让讨厌的碰了,我是恨不得将这块肉剜了去,也并非因你如何,全为着我自己恶心。”

元凌一时哭笑不得,可细想来,他气性这样大,却是极爱自己的。现在自己身边虽无人,总归受到了许多觊觎,若对那些人假以辞色,岂不是辜负了他?

“这就把我撇开了?你既不喜欢别人碰,是不是给我亲亲,你就可以留下它?”

韩云溪观他神色不见半分勉强,方信他没有中了元湛挑拨之计,轻飘飘地斜睨一眼,“你害不害臊?”

元凌按着他坐在塌上,自己蹲在身前,笑吟吟道:“害臊也该是我们这样的关系来论的?”

韩云溪微偏过脸,低声嗔怪,“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了。”却把白净的颈子大大方方裸露眼下,他倾身柔柔印上肌肤,和风细雨,辗转含情。

须臾双唇相接,情动不已,元凌狼崽子似的,掺着稚嫩的凶狠,野性,贪婪吞咽甘甜的乳汁,让他的双眼更明亮,爪子更锋利,利齿更尖锐,身形更矫健,让他成为当之无愧的王者。

亲热一阵,元凌便拉着韩云溪倒在床上,他有分寸,左右早晚是一家,何曾需要向旁人解释?

他也不是完全不介意,老实说他杀了元湛的心都有,只碍于兄弟血脉,又未真做下事来,便先忍了。没想到韩云溪这样爱憎分明,益发合了他的心意,就不免对元湛生出隔阂,本非多亲密的兄弟,日后愈淡了,却是后话。

两人共卧,元凌最是安稳的性子,此刻倒不安分了,翻来覆去。好容易面朝着他,又去扣他的手,又要垫在他身下抱着人。韩云溪给他折腾烦了,索性侧过来由他揽着,元凌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以至次日晨起都耐不住稍稍越矩了一番,韩云溪从前极少帮他做这事的,谁叫他现下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再生疏的手艺都知足了,元凌今岁也不大,反而让他有了些做坏事的感觉。

想着自己不过欺负他年轻,等他长大了又能得什么好?顿时心也热,脸也热,再不肯跟他黏糊,披衣起身,径自收拾了拉开门,恰撞见元湛。

他面上红晕未褪,也不说话,绕过人出去。元湛险些看痴了,只一想他从元凌房里出来,倒宁愿没见过这份美丽。

微微恍神,随后踏入屋内,元凌才起身,还算整齐,但他闻着一阵浅浅的麝香气味,便不能笃定什么,也明白韩云溪多半被他染指,登时心里猫抓一样。

元湛眉间忧虑愈重,一副自责的模样跪在元凌面前。

“千错万错,都是弟弟的错!就算山贼下药,也是我不能坚守本心,唐突了云溪,王兄要杀要剐,弟弟都认了!”

元凌自顾自穿好衣裳,往塌上一坐,面色坦然,竟似生受了他一跪。

“哪里就要杀要剐的,我是你哥哥,这话传出去成什么了?是山贼黑手,我不会放心上的。”

元湛暗自冷笑,掩下得色,感激道:“王兄果然宽厚,既然王兄和云溪都不怪罪,那我……”

元凌抬手打断,“诶,我与你是兄弟,自不会跟你计较。至于云溪那里,还是你亲自去寻他一趟,想来你如何唐突他的,他跟你自有说法。”

元湛愣在原地,背后凉飕飕地,冷箭般掠过耳边,脸上挨过的巴掌似乎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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