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夏天 | Powered by LOFTER

薛定谔的男朋友[瀚炮]

*互换身体*


08


张晓波发现他醉生梦死的生活遭遇了史上最大危机。

 

除去吃吃喝喝玩玩,他这个总裁终于到了发光发热的一天。

 

当何瀚郑重地宣布何氏集团红酒交流会即将举办的时候,张晓波惯例秒怂。

 

听起来好像很高级的样子,那也许就意味着他不能再愉快地做一只吉祥物了。

 

好紧张啊怎么办!

 

何瀚只能拼命给他灌定心丸,“别紧张,到时主要看我,你随便说两句就行。”

 

“别逗了!”张晓波一点也不想知道随便是有多随便,认命一躺,“我又不会临阵脱逃,你直接说我该怎么地吧。”

 

咦,这位朋友突然很爽快啊。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何瀚有些感动,微笑着说:“很简单,先跟我学两句法语。”

 

“什么玩意儿?”

 

张晓波震惊了,颤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大哥,你搞清楚,三天啊!三天之内你要我掌握一门外语?”

 

讲真,他要有这能耐,早去考托福雅思了!

 

何瀚不用思考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所以他早有准备。

 

“我怎么会强人所难呢?我说的是两句法语,你没有听错,只有两句。”

 

艾玛这落差!

 

张晓波的心才落地,忽然发觉了不对劲。

 

“等一下,我学法语干嘛?你们难道还要和洋鬼子交流技术?”

 

何瀚看他警惕地竖着耳朵随时准备落跑的样子,不得不耐心解释。

 

“巴黎最顶尖葡萄酒庄园的继承人Richard将会到场,前几年都是我负责接待他的,到时他一定会找你说话,我也不指望你跟他沟通了,只要你能够向他介绍我,剩下的我自有办法。”

 

张晓波听到这么一长串前缀就知道这人肯定很难搞,头都大了,勉强保证。

 

“好吧,不就转移话题吗,我学!”

 

事不宜迟,何瀚立刻进行了考前突击魔鬼冲刺。

 

“现在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问候语,跟我念,Bonjour。”

 

“笨……笨猪儿子?”

 

何瀚顿时扬起了蒲扇大的巴掌。

 

张晓波抱头鼠窜,“不许体罚!”

 

何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发音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这舌头是钢打的吗?

 

“也不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

 

张晓波分辨道:“我这不是音译吗,有利于快速记忆。”

 

开玩笑,老子当年的英语课文儿都白背了?

 

哎呦呵,还挺有道理。

 

何瀚发现自己不能用太高的标准要求他,挫败地同意了他的歪门邪道。

 

“算了,你先记住我就知足了。”

 

张晓波嘿嘿笑着,“别这样嘛,我会认真学习的,笨猪儿子,然后呢?”

 

何瀚眼一眯,仿佛感觉有人在骂我。

 

折腾半天,张晓波成功用他的绝招谐音大法记下了自己的台词,真是可喜可贺啊!

 

呵呵。

 

何瀚心想,说成这鬼样子,我的一世英名早晚毁了!

 

然而张晓波需要攻克的关卡并不仅是语言,看见对方摸出两个高脚杯,赶紧摆手。

 

“别闹!大晚上的我可不喝。”

 

何瀚不紧不慢地起开一瓶红酒小样,浅浅没过杯底,睨他一眼。

 

哼,这就由不得你了。

 

“我是要教你,该怎么喝。”

 

“哈!这还用教?看小爷我给你走一个!”

 

张晓波大手一挥,豪爽地干了,酒水刺激着食道,辛辣地呛着他短促咳几声,得意地翻过杯底。

 

“瞅瞅,感情深一口闷,怎么样?”

 

何瀚哑然失笑,“你这喝的是红酒,还是老白干儿?”

 

他满不在乎地抹抹嘴,“有啥区别?不都是酒么?”

 

何瀚不答,只是执起酒杯,后天养成的习惯刻画入骨,瞬间体现出了难以言喻的品味风度。

 

“首先,握杯的姿势不同,你的手,每一寸关节该在什么位置,都是特定的……”

 

他的完美主义,或者说是强迫症发作起来,那真是没完没了。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优雅礼仪,却强烈冲击着张晓波的感官。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天生高高在上的贵族,那是他大概永远无法变成的模样。

 

张晓波有些许短暂的羡慕,以及自惭形秽。

 

在此之前,他不也认为有钱人都是脑满肠肥的猪头三吗?

 

何瀚这样的条件,绝对跟那些猪头三不是一路的!

 

他被浑然天成的仪态吸引着,专注着,甚至不自觉地跟随他学习。

 

从红酒的光泽,香气,追溯到一颗初生的带着晶莹露珠的葡萄,张晓波像是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渐入佳境。

 

何瀚讲得也痛快,微微抿了一口,然后准确地报出了年份。

 

张晓波惊叹一声,热烈鼓掌。

 

何瀚笑纳,并且鼓励地看着他,示意他勇敢尝试。

 

张晓波既兴奋又忐忑,惴惴不安地尝了尝,缓缓闭上眼。

 

按照一般剧情,此时眼前应该划过一道闪电,之后渐渐浮起一块烫金大字。

 

这种作弊剧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呢!

 

张晓波皱眉,双手抵着太阳穴发功,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答案分明呼之欲出,但就是说不出口。

 

看来何瀚身体的确残留着对红酒的敏感,只是非常遗憾,张晓波并没有继承这份宝贵的天赋。

 

果然是灵魂天赋,佩服佩服。

 

“我喝不出来。”

 

他泄气地趴在桌上,何瀚并不意外,也算是意料之中了,要真能品出来他才惊讶呢。

 

“别担心,所有的刁难我都会替你挡下,这本就不是你该承受的,我不会怪你,不要有负担。”

 

算他说了句人话。

 

张晓波想着这话还挺中听,别人敬他一尺,他必须敬人一丈。

 

或许是最初互换身体的烦躁过去,彼此都开始体谅对方。

 

何瀚这么和颜悦色一说话,他还不习惯呢。

 

张晓波就跟个仙人掌似的,有人打他,扎得人血肉模糊。有人对他好,摸摸他,也要扎得人头破血流。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欠了人情,拿什么还呢。

 

所以,跟他接触不多的人,怕是会被他的性子气死。

 

激进的说他不识好歹,温和的说他软硬不吃,但总的来说,他认为自己是讲道理的,一切都照规矩来。

 

占了人家的身体,就得给人家办事儿。

 

这话听着别扭,但张晓波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意思。

 

何瀚确实不喜欢他的臭毛病,可不能否认,他每次叫着撂挑子,却没有哪次真的退缩了。

 

再不好的人都有他的可取之处,张晓波还是挺热心仗义的。

 

自己许下的条件说实话并不值得他做这么多,还不如给他一笔不菲的报酬更令人安心。

 

不过就凭这几天何瀚对他的了解,他八成会当场甩下一句。

 

甭拿你的臭钱侮辱我!

 

当然了,张晓波表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热度: 138 评论: 11
评论(11)
热度(138)

不怕寂寞 唯有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