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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应念

 cp: 元凌x韩云溪 (古剑+醉玲珑)

*私设多如狗*


【拾壹】


七?

能自由出入禁宫,气度非凡,且又行七的,莫非是当今七殿下元湛?

元湛见她面露思量之色,其后內侍匆匆赶来,不欲惹人闲话,风姿卓然地回身缓缓而去。

待內侍赶上前,正瞧见个衣裳样子,暗暗记在心里,恭恭敬敬道:“姑娘可吓坏奴婢们了,娘娘才念叨呢,这便伺候您移驾。”

她心不在焉应了几声,由着人领进正殿,卫淑妃果然饮了茶汤,笑吟吟地招手,“嫣儿,顽了这会子,总该尽兴了吧。”

卫嫣扭着衣带,娇嗔道:“瞧姑母说的,好似我只晓得玩闹。”

卫淑妃倒稀奇地看了她一眼,如何瞧不出一副芳心微动,情思初现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按下疑虑,闲话家常几句,便命人送她回家。

卫嫣竟露出几分不舍之意,却也不曾怎的,依旧乖乖出宫了。

卫淑妃懒懒倚在塌上,轻飘飘地抚着指上护甲,眼波一转,“大姑娘都见过谁?”

方才的內侍忙如实回道:“仿佛是七王爷。”

“是他?”

卫淑妃摘下赤金护甲,捏在手中摩挲,目光明灭,似不屑,似愠怒,半晌,将护甲往桌上一丢,咯噔一声。

“不识好歹。”

也不知说的是元湛,还是卫嫣。

她把娘家侄女接近宫,原打的是与自己儿子拴婚的想头。只是,终究还得看儿女的意思,卫嫣若无意,她自不会勉强,好歹是嫡亲侄女儿,更会另许她个好前程。

毕竟她儿子是众所周知的体弱,精细养着虽于寿元无碍,但也因此从未参与过任何祭祀庆典,明眼人皆知与大位无缘了。她倒不在意这个,若因此累着儿子有个万一的,她才没了活着的指望。

这么多年养下来,其实元淇并非像外面说的风吹就倒,只是比常人稍弱些,卫淑妃自认哪个贵女配他都不至于辜负了,最好的自然是亲上做亲。可卫嫣没有这个意思便罢,竟如此轻易就让那小崽子勾走了魂儿,不正是大喇喇地说她的元淇让人比下去了?

简直岂有此理!

卫淑妃与娘家关系平平,她已位列淑妃,再与娘家过从甚密,岂非重蹈当年惠贤之祸?

索性她如今已是后宫第一人,无人敢犯到头上,日后自有皇儿奉养,很不必争那些虚名。

但元湛不同,卫嫣若铁了心要嫁他,卫家迟早会上了他的贼船,无他,野心二字耳。

元湛的母妃又是万事不管的性子,母家也无助力,保不齐会扯了他们母子下水,这却是万万不能的了,卫淑妃还没有为别家孩子做嫁衣的打算,她脸上可不曾写了大善人的招牌,识相的很不该来招惹才是。

却说卫嫣出了宫,及至晚间,卫宗平自宫内参加了宴饮回来,知晓此事,颇有几分上心,命人叫了她来说话。

他明白卫淑妃替五皇子相看的心,若卫嫣自家愿意便无事,若相看不成,这婚事他可得好生谋划一番。

“爹爹!”

卫嫣素来性子活波,兼有些小聪明,又生的明艳大方,卫宗平往日多有宠爱,只含笑问:“如何,淑妃娘娘是个什么意思?”

谈及婚事,她也不见羞臊,扭着发辫道:“表哥仍是表哥,姑母并未多言。”

卫宗平心下稍安,谨慎道:“可是你胡闹了?”

卫嫣不依,跺脚道:“表哥喜静,我只自己玩,又没有闹他,想是表哥也爱安静贤淑的,怎会瞧上我这猴子。”

卫母一旁听了,娇笑着,一面将她搂在怀里,“我的儿,你也忒妄自菲薄了,凭他是谁,还有你配不上的?”

口出狂言,卫宗平也不呵斥,竟很不以为然,他家世显贵,这话并无错,卫嫣便做皇妃都使得,私下里说说,倒不必怕得那样。

卫嫣窃喜,撒娇道:“娘,我既配得上宫里的殿下,何不就配给七殿下?”

卫宗平一怔,“什么七殿下?你见过七殿下?”

卫嫣只当他会全力撮合自己,忙道:“正是见过,依我看,皇子中便是七殿下最好。”

早先说元湛身负才名,已不知有多少闺阁女子心中仰慕,又慕文之风日盛,她暗暗勾勒出的情郎正是这般模样,以元湛的地位,不怕她爹不答应。

可卫宗平居然真的不答应,甚至一口否了,“你懂什么,七殿下再好,日后总出息不过四殿下,你只听我的,再过几年,我便为你谋入四王府中!”

卫母难免有些不喜,“老爷,莫非你要嫣儿为侧?七殿下再不好,一个正头娘子总少不了的,何必……”

卫宗平拂袖低喝,“糊涂!你就是妇人之见,岂不知四王将来是个什么身份?我的女儿,难道当不得一个贵妃吗!”

卫母一向浅见,果然欢喜起来,与有荣焉道:“是极是极!若得贵妃之尊,区区王妃算什么!”

卫嫣早听得不耐,要说原先只有三分意思,此时已冲到了八分,千言万语,也挡不住一句她喜欢。既先对元湛有意,旁人再好都不在眼里,何况父母一心叫她攀附,家里有姑母一个还不够?凭什么连她也要搭进去!当下挣开了跳起,“我不!我就要嫁七殿下!”

“你!”

卫母忙劝道:“乖女儿,你就算当了王妃,日后也还要卑躬屈膝的,且看你姑母,如今只有人拜她的份儿,上头无人,只奉承了陛下便罢了,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儿若得如此造化才是贵不可言啊!”

卫嫣一字不听,闹将起来,“贵不可言有什么趣儿?再好也是个卑贱的妾室,贵妃又不是皇后,也值得你们巴巴将亲女儿送上去!”

“你这孽障!”

卫宗平吓得一身冷汗,巴掌就招呼上脸了,“你要仔细!这是瞧不起谁?别忘了你姑母的身份!还有你心心念念的七殿下,那是谁生的?再这么不管不顾,王妃你也别想了,趁早绞了头发做姑子去,少来祸害我!”

卫母见他真动了手,早一头扑上去心肝儿肉地叫开了,卫宗平又训她,“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当面折腾那些玩意儿,没得污了眼!”

往常她收拾后院的时候,可都没避着卫嫣,甚至特意教导她的,卫嫣自然打心里看不起小妾,有这心气儿原是好的,只是卫宗平不认为皇家的妾室是任人收拾的,只看淑妃如何,他就不信他女儿不能更进一步。

卫嫣脸颊红肿,钗环散乱,又气又恨,大哭不已,“去就去!我就是死了也不做妾!”

卫母心疼得直哄她,卫宗平却是懒得再辨,命人将她关了了事。

这里一场冲突,分毫不影响都中喜事。

元凌和韩云溪的婚期将近了,宫里的热闹气氛始终未曾卸下,各处该布置的都渐渐布置起来,三书六礼一样不落。

时日忙碌而有序地度过,转眼便是婚礼前夜,因习俗需童子压床,元凌过了一遍自家兄弟,大的太大,小的太小,遂选了十一皇子元澈。

元澈年方五岁,长得虎头虎脑,说来还从未见过他这兄长,初到时只敢躲在奶娘身后探头探脑,没多久就在新房里撒欢开了。

实是元凌见了这么小的兄弟,也不敢太过凶神恶煞地,省得吓得半夜哭闹。倒是元澈看着人高马大的兄长,十分羡慕,他平日亦是宫中一霸,摘花弄鸟,听说这个王兄是在边关打仗的,便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心向往之,见他还算温和,大着胆子缠他讲些英雄事迹。

之后元凌就哄了大半夜孩子,不过略捡了几个战役,听得元澈很是尽兴,“王兄王兄!还有呢?”

元凌估了估天色,无奈叹道:“你还要一夜听完不成?什么时候不能来找我,这个时辰,我都困了。”

元澈善解人意地点头,欢喜道:“那明日再给我讲!”

元凌一噎,禁不住笑了,捏捏他发顶圆滚滚的小髻,“明日不可,明日哥哥大婚。”

“大婚?”元澈又来了兴致,“是了,奶娘说往后我便多了个嫂嫂,王兄,嫂嫂是什么样子的?”

提起韩云溪,元凌心中甜津津地,眉目柔和,“他是,很厉害的。”

“咦?”元澈挠着脸,“很厉害?哥哥比他厉害吗?”

元凌摇摇头,“他比哥哥厉害,我打不过他。”

“那他怎么肯嫁给你呢?”

元凌当然不好说些情情爱爱,心思一转,狡黠笑道:“我也不知,等你见了他,让他告诉你如何?”

元澈拍手答应,“好好,我定要问他!”

好容易安生睡去,次日早早地宫人就来带他离开,元澈睡得迷迷糊糊,还不忘拉着他说:“王兄改日我还来找你。”

接着便是婚礼琐碎,元凌换上大红婚服,头戴金冠,精神百倍,承禧殿上下皆是喜气盈腮。

迎娶女娲氏不比寻常,一拜天地,乃祭天酬神,随后拜谒女娲大神,再往未央宫与魏王行家礼,紧跟着才是诸臣朝贺,阖宫宴饮。

这仪制比王后之礼也不差什么了,倒叫观礼的人心思各异。

韩云溪是经历过一回的人,越发不慌不忙,进退有度。元凌本见他一身红装,顿时心潮澎湃,激动万分,瞧他神情自若,不禁赧然,便也沉下心来,端庄稳重。

魏王看着二人相携而来,规规矩矩地伏地朝拜,心中尚算满意,勉励几句,便由群臣接上了。

却也有些英雄迟暮的感慨,他近来宠爱的是冯昭仪,为人识情识趣,此时亦带在身边,她正年轻貌美,颇受喜爱,因出言道。

“陛下,单看这一双佳儿佳妇,妾身都觉得自个儿该抱孙子了。”

魏王失笑道:“你这妮子,倒先给朕抱个儿子,再想孙子吧!”

冯昭仪眼波流转,三分羞怯七分娇俏,粉嫩蔷薇团扇掩口,端得人比花娇,“何须如此?只等陛下抱了孙子,赏给妾身抱抱便是了,若依陛下说的,妾身手里抱着儿子,还如何抱得过来孙子呢?”

魏王一时给她软语哄得心花怒放,要教儿孙一般大,反是他精力不减的佐证,当下感慨顿消,只与冯昭仪调笑。

御座离得远,诸臣也管不着他,一个个且或真心或假意地恭贺元凌去了。

因后宫并无尊位,有的那些,也还不够资格受元凌一家的礼,魏王不过携二三宠姬陪坐,聊以解闷尔尔。

韩云溪动作一分不差,恍然相熟,前世亦是这般漫天红艳,喧嚣热闹,最后却是尴尬收场。

他留神望了一眼御座边同魏王共饮的冯昭仪,那时竟误用毒酒,当场暴毙在这喜宴上!

毒死魏王并不容易,可对小小昭仪下手,奋力一搏却是能够的,帝王在此,谁又会特特防备一个昭仪的安危?

可恨歹人手段简洁,投毒的內侍当即自裁,以至演变为无头公案,只得拉出反贼的名头推诿了事。

魏王心中岂不憋闷?他疑心又重,难保不怀疑元凌按捺不住,他当然不会认为是有人存心谋害冯昭仪,只会认为有人要谋害皇帝!他若不幸殡天,元凌又已大婚,还不是名正言顺继位?真好算盘!

但到底是疑心,并无真凭实据,好在他是皇帝,凭着喜恶将人冷上一段总可以的,结果便以红白冲撞不吉为由,生生将洞房挪到三年后,没多久就把元凌赶回边关,无事不得入京。

韩云溪当初虽不甘愿,却也信得过元凌不至于耍这些阴险手段,只不曾意识到旁人蓄意陷害。现下看来,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嫔换取魏王对元凌的猜忌,这买卖可再划算不过了。

今生诸事已然更改,不知此事还会不会发生,若仍要依样画葫芦重演一场,他也不会再叫小人奸计得逞!

不由捏着元凌掌心,两人雕塑似的坐着,任由周边圣巫献礼舞蹈,元凌一把攥住微微发凉的骨节,心内雀跃地揉着指腹螺纹。

他越不知后事险恶,韩云溪就越气愤沉闷,说什么都不能让人害了他。

冯昭仪身边自有得用的宫女斟酒,她正与魏王对饮得满面桃花,不胜娇弱,那婢女显是掂出壶中酒空,待要过边上换一盏。

忽有个內侍往一旁接了酒壶亲自来斟,婢女以为是御前伺候的,忙讨好地让开,那內侍垂首守礼,毫不起眼,实叫人无法辨明忠奸。

可韩云溪时时警醒的,必不肯放过半点嫌疑之处,当下手中聚起一道无形气劲,精准地打在內侍脚跟上。

他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露这一手更是半点破绽不现。只那內侍好似鬼拉了脚,又兼做贼心虚,一头扑在脚边,酒水撒满地,浸湿了冯昭仪的衣裙。

冯昭仪正要发火,想起君王在侧,不好漏出骄横之色来,唯有宽宏大量道:“好毛躁的奴才,新人在前头,倒赶着给本宫敬酒了。”

魏王由她嬉笑怒骂,他也不欲闹大,冯昭仪这般一句顽话揭过便是明礼了,亦笑容满面地宽慰,“朕看你也醉得狠了,这身衣裳正好为你满饮此壶,便放你下去歇歇,一会儿再来,可不许推脱。”

冯昭仪双腮似火,粉面微霞,果真有些醉意,粘着他撒娇几句,便顺从地入偏殿更衣去了。

韩云溪暗暗注意那个內侍,低头缩脑地被首领训斥,一声不吭,瞧着无比老实,他却发现对方手中仍紧紧捧着那个酒壶,末了,还状似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看来,此人定有古怪。

繁琐仪式渐尽了,新人也并非要拘在原处,韩云溪便与元凌说了一声,紧跟着出去。

一路碰见的宫人,观他服饰,无不恭敬。他心中记下那內侍的去路,不紧不慢地缀在后头,岂料巡防愈少,霎时心中一凛,想是对方早掐准了换防的时刻,是去与幕后之人会面吗?

韩云溪料定必有雷严手笔,一计不成,不知又要生出何种阴谋。

他原在宴上分明看见雷严离席,适逢那內侍离去,只道二人另施诡计,非要探个究竟不可。

隐在暗处,眼见內侍行到一处花丛边,眼光四下一转,飞快在草堆里刨了个深坑,将酒壶就地掩埋。

他心下诧异闪过,莫非谋算不成,竟甘愿罢手?

韩云溪是决计不信的,正欲看那內侍有否打算与人会面,忽闻身后殿中传来一声尖厉叫喊。

“有刺客!”

叫声戛然而止,必是已为人所灭,韩云溪早在闻声瞬间便身如疾电闪入殿中,迎面将黑衣覆体的刺客逼回。

两人交手几招,那刺客隐约不敌,韩云溪则在心中猜测,会是雷严亲自出马?还是他的爪牙?若然拿下他供出雷严,魏王是否会信呢?

总之,绝不能叫他脱身!

那刺客觉出形势严峻,自忖敌不过他,也不硬拼,当下炸开几个烟雾弹,趁乱破窗而出。

这烟雾却难不住韩云溪,虽没法将人留下,但却一剑挑断对方脚筋,这满宫禁卫军,任他插翅也难飞!

一番打斗,各处惊动,烟雾尚未散尽,宫人匆匆赶来,却在门口踌躇不前,只听内里传来一声。

“刺客已逃,都进来吧。”

浓雾中逐渐显出身着喜服的韩云溪,宫人才按下惊慌来,忽一眼瞥见地上婢女尸身,及尚在滴血的剑尖,登时大气不敢喘,纷纷压下脑袋。

韩云溪这时才瞧清屋内境况,心弦一紧,这般情形的确叫人误会,只能等禁军擒获刺客,索性他并没有杀个小宫女的动机。

他此刻还当刺客是预谋行刺抑或盗宝,才让宫人撞破,杀人灭口。

魏王一行随后赶到,凡帝王最看重性命,宫里闹刺客,他哪里有不上心的?何况韩云溪也在,若有个什么,倒不好交待了。

他们来时,韩云溪收剑入鞘搁在一旁,人虽死在脚下,看起来已不大相干了,周全忙领人盘查内殿,魏王烦闷地甩着袖道:“刺客都跑到朕眼皮子底下来了,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都是干什么吃的!”

程无极立时领罪,“臣等罪该万死,陛下息怒!据说刺客有伤在身,不出半刻必有消息,还请陛下稍待。”

魏王转头问韩云溪,“你武功卓绝,怎么不干脆一剑杀了他?”

元凌忍不住要出言,韩云溪挡在他跟前,不卑不亢道:“我自是想留活口为陛下查出幕后指使者,扫除后顾之忧。”

魏王也不知信了不曾,未置可否地点点头,还没开口,里间忽然传来周全一声惊呼。

他知道周全向来稳妥,如此令他失态,究竟是怎么个说法?

只见他战战兢兢地冒了头,似有几分难以启齿,“陛下,昭仪娘娘,昭仪娘娘她……”

冯昭仪?

韩云溪精神一震,冯昭仪怎么可能在里头,他进殿后分明没有察觉半点气息……难道?

果然周全满脸悲戚道:“昭仪娘娘她仙去了!”

“什么!”

魏王心中大恸,跌跌撞撞地入内一瞧,众人但闻他哀切而愤怒的悲声,“爱妃!”

韩云溪顿觉不妙,冯昭仪还是死了,而他在现场,这绝不是巧合!他有预感,冯昭仪的死一定会被栽赃到他头上。

不,他们不会成功的。他与冯昭仪从未谋面,素无恩怨,怎会莫名下杀手?再说,刺客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如何能硬安在他头上?

正当时,里面模糊传来魏王怒极哀痛的叫骂,“朕要杀了他!杀了这个禽兽不如,枉顾人伦的畜生!”


敏感词咯_(:зゝ∠)_


“好,好得很!”

他挥着明晃晃的钢刀,气得大笑,指向二人。

“老四,你也别心疼,去了一个女娲氏,等上十几年朕再给你娶一个!真当谁是非他不可了吗?你让开!”

“朕叫你让开!”

元凌一动不动地将他护在身后,无所畏惧,刀锋渐渐割破丝线,没入衣料,晕开一道浓墨。

痛,也不痛。

魏王握刀的力道,蓦地鸣金收兵般撤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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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寂寞 唯有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