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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尾声


身体睡得太久,关节酸疼地发出抗议。

仿佛被爆破力量冲击得粉身碎骨的滋味还停留在体内,吴邪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才能确定自己活着。

张启山早早就把二响环收好,方能容他跟上战场,谁知,他竟是自己踏上了死路。

很好理解,如果张启山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兵临城下,这个选择无可厚非,可他还是想对张启山说,对不起。

漫长而无尽的等待,终于轮到他了。

五年,十年,二十年,就像张启山等他一样,直到死亡让他们重逢。

不,也许张启山等到了,等到他降生的那一日,不是与吴老狗有个赌约么?会不会就帮他起了这个名字?

离别匆忙,吴邪有太多想说又没来得及说的话。

可这次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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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拾>


“吴邪,吴邪,别睡了……”

一口京腔不紧不慢地催促,见伏在桌上的人似有转醒的迹象,更卖力地在肩上推了推。

吴邪猛地睁眼,心中怅怅然,角落好像缺了一块,空空荡荡,急切地抱怨一声。

“胖子你干什么呀!”

胖子无辜地摊手,“不是,大白天的,你门儿也不关,跟这儿睡上了,也不怕人劫财劫色顺手牵羊啊?胖爷我可是好心好意。”

吴邪反应过来,脑子里一片雪花点,连为什么冲人家发脾气都记不清了,含糊道,“哦,那我谢谢你了。”

“嗨!咱俩谁跟谁啊!”

胖子嘿嘿一笑,朝他挤了挤眼,“怎么着,要不那啥……”

“没空没空,不去。”

吴邪心烦意乱地拒绝,胖子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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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捌>


张启山一夜未眠,天际涌动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灿烂红霞,黎明前的黑暗压抑人心,书房内一盏灯也未点起。

他不知道这件事对他的人生有何改变,所以他只是纯粹焦急,担忧地等候着。

门轴吱呀轻响,走道里淡淡的灯光自缝隙中泄入,在地毯上投出一个人影。

窗外一缕朝阳骤然盛放,仿佛璀璨的甲胄,映着身形,吴邪胸膛微微起伏,鼻尖覆着一层薄汗。

“佛爷,成了!”

张启山注视着晶亮双眸,克制不住欣喜,扬唇一笑,忽地瞥见他略显为难地眨了眨眼,不禁问,“还有何不妥?”

他踌躇片刻,忐忑道,“我,我昨晚建议二爷,让夫人假死,另寻一处安置,避开陷害,二爷答允了,还说今日依然会来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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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柒>


张启山?

吴邪十分肯定没有人敢在张大佛爷的卧室里不穿衣服耍流氓。

哦,除了他。

但他是伤员啊!不脱衣服隔空上药?

张启山这么晚了还打赤膊,难道……

他也受伤了?

吴邪揉着眼睛,龇牙咧嘴地爬起,他正拧干了一块湿布敷在后肩,听见响动,头也不回地说,“先别过来,一会儿才到你。”

“我不急,我不急,佛爷您先。”

他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道,“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伤的?这……这不是鞭伤吗?”

张启山并不在意他言语中的惊讶,揭下染红的布巾丢在热水里,“让鞭尾扫了一下,无大碍。”

那伤约有一指来长,皮肉绽开,怎么也不像“无大碍”的模样,吴邪越想越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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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陆>

求憋屏蔽!我发四只是亲了个嘴儿_(:зゝ∠)_


吴邪很纠结。

你说他要是女的吧,回头一巴掌甩过去骂声凑牛氓也是可以的。

但他偏偏是个老爷们儿,这事还就不能太较真。

毕竟胸前一片坦途,不咋呼出来张启山能知道摸你奶了?

吴邪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有些此地无银的意思,脸上热热的,心说就为了这个特意叫人挪开,娘们唧唧的,人家好歹在给你治伤呢,怎么好意思张嘴?

他竭力忽略皮肤传来的粗糙触感,默念几句大悲咒。

还是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摸几下又不会多出二两肉。

张启山并未发觉他正在自我催眠,吹了一阵,估摸着药性入内,也该缓和了,可手中躯体依旧绷直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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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伍>


那彭三鞭被抢了请柬,当时就气急败坏地叫停了列车,在中转站一通大闹,惊动了站长,又将车厢一节节翻了个底儿朝天,誓要将那贼人揪出。

殊不知几人早已跳上了对冲的列车,在下一站换了往北平的,大摇大摆进了新月饭店。

他中途耽搁许久,因猜测贼人抢他请柬是打他未婚妻的主意,便憋了口气赶到北平。适逢拍卖会结束,他借机闯入,趁人不备叫嚷出来,打那毛贼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听了这话,只道她是向着自己这真未婚夫的,忙满脸堆笑道,“尹小姐,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彭三鞭,他是假的!岳父大人此次正是邀我过来议亲,这总不会有错吧。”

吴邪故意用一种谁都能恰好听见的声音对张启山说,“三爷,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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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启邪]

 <肆>


吴邪从冰箱里摸出一罐红牛,凉凉地咯着手心。

想了想,最后还是换成了蒙牛。

随手掏两包松塔就着奶垫垫肚子,一边无精打采地注意墙上挂钟,时针正指在九上。

他,真的穿越了?

这种神乎其神的经历,要说出去得立马被打成一神经病。

吴邪觉得每天收收废品挺好的,并没有主动献身科研事业的精神。

但是……却控制不住探究的欲望。

二响环来得蹊跷,一切诡事因它而起,为什么那人偏偏在这个时间把它送上门?只是巧合吗?

那人,难道与张启山有关?

吴邪深知二响环不是易得的宝物,既然被轻易出手了,要么是那位不在乎,要么,就是有意为之。

所以,这会不会是,张启山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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